我是如何成为女王的妃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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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壁辉煌的皇宫中，一位佳人正依窗而立，轻轻的风带起那乌黑亮丽的长发，飘逸自然，纯白的几乎透明的睡裙把她美好的身材显露无遗，身段姣好修长、曲线玲珑浮突，双峰傲挺--不是特别大的丰乳型，却恰到好处，有著令人心猿意马、遐想篇篇的嫩椒形状，胸前犹露出了一半雪白的胸肌；纤腰只堪一握，丰臀圆润迷人，如此美妙的身材当有怎样的脸才配得上？
      吹弹欲破的瓜子脸，配上挺直的琼鼻、如画如黛的蛾眉、勾魂摄魄的紫褐色杏目、娇俏柔嫩的下巴，耳垂上挂著一双闪烁的紫色晶钻，尤其诱人的是双颊有一对醉人的小酒窝，彷佛正在酝酿一酝芳醇的浓酒，举手投足间无不展露出一种小女孩的娇憨与成熟妇人的风韵，将纯洁天真与靡放荡两种极端的气质糅合在一起，让人色授魂予。
      “唉，”望着镜中，美人不禁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当年那老师，家长眼中的好学生，好孩子蜕变成黑帮老大享尽富贵后，有摇身一变成了女王的王妃呢？”
    我叫张好，不过我的生活过的并不算好。我是初二的学生，成绩不错，长得也不差，眉清目秀的，虽然瘦了一点。其实我的问题主要来自我的同学。什么问题？也没什么，只是被欺负，强收保护费而已。
    小学时，有老师的严密监督，同学彼此间还算“相亲相爱”。上了中学后，老师管得少了，争斗就出现。学习成绩差又好斗的，就开始欺负人来了。
    我长得瘦弱，又因为有个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显得孤僻，自然好欺负。
        “记住明天带上十块钱来交，不然有你好看！”一个胖子恨恨的说道，带着两个手下模样的家伙离开了。一个瘦弱的男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睛里都是委屈的泪水，不错，那个人正是我，张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沙哑的笑声从；传入张好的耳里，“谁？”张好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看到这么有趣猴戏，怎么能不笑？”张好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老乞丐，双脚被截，横躺在地上，还裂着嘴笑。
          大人不记小人过（其实是不敢招惹），张好转身就走。
          “小子，你还想继续这样被人欺负吗？”
          “当然不想了，又不是受虐狂（不过，若干年后，他可喜欢女王的鞭子了）。谁喜欢被打？”听到老乞丐的话，张好回身答道。
          “那你要记住，要混得好，首要的就是狠，不当对别人要狠，对自己更要狠。”说话间，老头的眼神忽然变了，是那么的恐怖，就像野兽，无比慑人。只一瞬，老人的眼神又变了，变的浑浊起来。
          张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脑海中只有老人那慑人的眼神和一个“狠”字。
      
          “狠”，张好拿出装潢刀，推出刀片，“斯斯。。。。。。”刀在好左手掌心划了一道，锋利的刀片划过手掌沿着掌纹，形成三寸多长的伤口，鲜血瞬时涌了出来。张好咬紧牙让自己不要叫出声，看着镜子里脸孔扭曲的自己，咬牙说：“狠，连这点痛都忍不过，怎么行？”手心的疼痛感刺激他的每一跟神经，嘴里不自觉的发出‘恩恩’的呻吟声。 
            也许是太痛了，或是血流得太多，张好感觉自己一阵头晕，但手里仍紧紧握住装潢刀，在昏迷前，好从镜中看到了一个眼神，像老者一般，野兽的眼神。 
            “嗯。。。”在昏迷中醒来，张好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父母。
            “你终于醒了，好，你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流了很多血呢？”
            看了看那包了厚厚一层纱带的左手，张好露出了一丝微笑，“没什么，不小心刮伤的。”
            好的父母虽然不太信，但好坚持这么说，又想儿子平时表现良好，因此也就不太在意了。
            一星期后，好象往常一样，提着书包到学校，只是左手缠着白纱带。 
            进到班级里，不理同学们好奇的目光，默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同学们感到一周不见的张好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到底哪不一样自己也说清，那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看着同桌，刘镇关心的问：“张好，听说这几天你有病住院了。到底什么病这么严重啊？” 
            “没什么。”好微微笑了笑：“只是不小心把手割破了。” 
              刘镇看见谢文东手上的纱布，了解的点点头，生气的说：“多大了你，自己还这么不小心！” 
              张好哈笑说：“Sorry，我下回一定注意。”看着满脸笑容的张好，刘镇感觉他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至少开朗了很多。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谢文东你不为了躲我跑到医院里去了吧！哈哈！”建斌（就是那天那个胖子）带着一脸坏笑向谢文东走过来。 
              刘镇一看建斌欺负张好就来气，大声说：“建斌，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没看见张好受伤了吗？” 
              “哎呀，他是你对象啊，你这么帮他，你俩什么时候有一腿了？” 
              刘镇气得满脸通红，“你。。。你不要脸。”好拉了拉刘镇说：“算了，就当他是在放屁吧！和他计较什么？”刘镇‘扑哧’一笑，调皮的看着建斌不说话。 
              建斌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盯着好说：“草，你刚才说啥？” 
              张好站了起来，挺直胸膛向建斌走去，当他的面孔和建斌的面孔只有半尺远的时候停下，一字一句说：“我刚才说你是在放屁！” 
            大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现在的张好。建斌只觉得自己头里‘轰’的一声，象火山爆发一样。红着双眼说：“张好，你别以为住了几天院就牛逼了？和我装什么装！”说着一拳打在张好的脸上。 
              谢文东嘴角处流出血来，但这回他没有哭，而是在笑。看着建斌‘哈哈’笑出声来，把手叉进裤兜里。当建斌和大家都以为张好的神经有毛病时，笑声停止了。张好把叉进裤兜里的手掏出来，李爽看见一把刀，一把崭新的装潢刀。 
            张好把刀片慢慢的推出来。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装潢刀发出的‘噶哒！噶哒！’的声音。 
              建斌压住心里的害怕，他不相信，一周前还让自己打得够戗的张好，现在能把自己怎么样！“草你妈的，别以为你那个破刀我就怕你了，烂虾还想上大盘？也不看自己是什么熊样。”见张好没有动，更加肯定他是在吓唬人，建斌推推张好的头“看见你就讨厌，现在给我滚远点。” 
            张好没等他把话说完，身子一侧，握刀的手突然在李爽的眼前划过。建斌只觉脸上一凉，接着周围的同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一股味道又甜又咸的液体流进建斌的嘴里。建斌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是什么？好粘啊！放下手一看，满手的鲜血。 
            “啊~~”建斌双手捂脸大叫起来。张好上前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让建斌的眼睛看着自己：“知道吗？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建斌看着张好冰冷的眼睛，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看到了野兽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好那天看到的老者的眼神。现在他很怕，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死亡。不是因为自己脸上的伤口，也不是好手里的刀，而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人。 
              初中的学生毕竟还都是少年人，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胆小的女生吓得哭出声来。一个男学生跑出教室，大步来到班主任的办公室，推开门跑了进去。这时的班主任正在看课前参考材料，发现自己班的学生惶惶张张跑进来，问道：“世锦，干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世锦喘口气说：“老师，不好了，张好把建斌的脸割破了，流了好多血呢！” 
            班主任是个男老师，平时很喜欢张好，觉得这孩子不只学习用功，而且脑袋特别聪明，再难的题教他一遍就会，只是性格内向一些。听世锦说的话他有些不信，象张好这样的好孩子怎么能割破同学的脸呢？！但看世锦的样子又不象撒谎，抱着一颗好奇心和世锦向班级里走去。 
            到了班级门口，听见屋里一片寂静。老师奇怪的看看世锦心说，你这个臭小子千万别骗我，要不看我怎么整你。世锦被老师看着发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老师推开门走进教室，班里的学生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先看了一眼张好，这时他正趴在桌子上看书。然后抬头向后看，只见建斌用一个手帕捂住脸，可鲜红的血已经把手帕阴透了，血滴答到桌子上。 
          老师大声问：“建斌，是谁把你的脸割破的？” 
          建斌抬起头，偷偷瞄向坐在前面的好，发现他正回头看着自己，又是那种眼神，野兽的眼神，使他感觉到只要自己一说出真相马上就会被撕的粉碎。心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站起来大声说：“老师，是我自己不小心割破的，不是别人割的。” 
          象他这样的学生老师本来就很讨厌，听他这么说松口气，“那你还坐在这干什么。陈辉，你带他去卫生室！”说完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真讨厌，弄了一地血！” 
          然后一指世锦，“你怎么说建斌的脸是被谢文东割破的？”世锦委屈的说：“刚才我亲眼看到张好。。。”可当他看到好的眼神时，把下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头对老师说：“对。。对不起老师，我不应该说谎。建斌的脸是他自己划破的！” 
          “下回看清楚点再和我说。”老师转头对张好说：“张好啊，快期中考了，复习的怎么样？” 
          张好恭恭敬敬站起来回答：“老师，你放心把！我有信心拿学年第一。” 
          有张好这样的学生是作为老师的骄傲，班里有一个这样的学生，他自己和别的老师站在一起都会觉得高出一头。满意的笑了笑，拍拍好的肩膀说：“好，努力学习是好事。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累坏了知道吗？” 
            好乖巧的点点头：“谢谢老师关心，我会注意的！” 
            老师让好坐下，对世锦说：“你去拿拖布把教室里的血擦干净。”世锦现在是认了，宁愿得罪老师，也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好比老师更可怕。老师在教室里站了一会，看世锦把地擦干净了才离开。教室里出奇的静，每个学生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好象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还是刘镇最先打破沉静，看着身边的同桌问：“你怎么变得这么狠了？” 
            好漠漠说：“因为我明白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别人欺负。” 
      “可就算建斌坏了点，你下手也太狠。那么大的伤口会在脸上留疤吧？”刘镇觉得好做得有些过分。 
          好笑了笑，说出莫名其妙的话：“人的一生早被上天注定了，就算你再努力，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说完，趴在书桌上不在理会旁边一脸疑问的刘镇。
          过一会，建斌和陈辉从卫生室里回来，建斌鼻子上横帖一条四寸长的纱布，上面能看到淡淡的血丝。当建斌走过好身边时停下，恭敬得弯腰鞠躬，“好哥，以后你就是我老大，我跟着你了！” 
            经常欺负张好的胖子----建斌，这时起成了他以后最忠实的护卫。满身的伤疤不知道有多少条是替好挨的，这是后话。

          
            “起立！”两只强而有力的手从张好的腋下穿过，把张好扯了起来。
            “本庭现在宣判，犯人张好，应犯组织黑社会团伙罪，售卖毒品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不，我不服，我要上诉！。。。。。。。”
            “啊。。。。。。。。。！！！！！！！！！！”张好从床上一跃而起，满头大汗，一脸惶恐。“呼呼，呼呼，呼呼呼，原来是梦。呼呼”
            好现在已是S市黑帮的老大，经营毒品，夜总会，军火买卖等，生意庞大。出道至今，还算顺利。只是今晚这梦，实在是。。。。。。。
            “铃铃铃。。。。。。”
            忽然响起的电话声吓了张好一跳。
            “谁？”心情不好，说话也就不客气。
            “大哥，不好了！”
            “啥事，大惊小怪的？”
            “来扫场，兄弟，武器，货物都被扫走了。”
            “怎么回事，老蒋不是说好不扫我们的场的吗？”
            “听说局长换人了，老蒋被踢了下来，好像是出事了！大哥快走吧，这次动真格了，好像已经派人去抓你了。”
            “什么！”张好从窗口往下看，果然有几辆车停在楼下，几个人正在走进楼。
            没有犹疑，好迅速穿好衣服，拉开抽屉，握起沙漠之鹰，打开楼板上的秘门，钻到顶楼的阳台。现在的楼都是紧挨在一起。好直接跨过几栋楼，加速一跳跃过相隔一条街的另一栋楼，很快好已经在两条街远的地方。警察这时正砸开好家的门。
            “住的高层可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该去哪呢？”
              
            “等你很久了，张好。”大厅中一人坐在沙发上，身材魁梧，线条刚硬的脸，下巴浓密的须根更凸现男性魅力，略挑起的嘴角含着一丝带得意讽刺的微笑。两旁还站着五六个刑警
            “你是谁？”张好感到惊奇，这里是他的秘密据点，连他的心腹对此也一无所知，这家伙怎会知道。
              “我姓李，是新任的警察局长。你很奇怪我知道这里，你的确狡猾，这里本是一黑帮老大情妇的家，后来她竟红杏出墙，当时你还是别人的小弟，奉命杀她。这所房子便无人看管，你乘机占为己有，你很小心，几乎没人知道这屋子是你的，可惜。。。。。”
              “是物业管理那里出的乱吧。”
              “不错，这里三年无人，他们只是循例通知警方而已。”
              “不要拖延时间了，这里的陷阱都被我们拆了，束手就擒吧。”说着，两个刑警拔出枪和手铐，走向张好。
              “还有一个陷阱呢，”“苗苗苗苗苗。。。。。。”张好忽然学起猫叫。
              “想扮精神病吗？”刑警笑着走了过来。
              忽然数十只猫从窗外扑了进来，抓向大厅里的人。
            “养猫还是有好处的嘛。”乘着混乱，张好转身就跑。顺手扔了颗闪光弹。
    “可恶！”等到李局他们恢复视力，张好已经跑了老远了。
    “李局，立即发通缉令抓他吧。”
      “不必，”李局神秘的笑了笑，“你们放出风去，就说张好是卧底，这次大行动全靠他通风报信，”“想来会有很多人对他感兴趣的。”
            “呵呵呵呵呵，”原来邪恶的奸笑也可以从正义的化身那里听到呀。
            “饶命啊，好哥，啊啊啊。。。。。”枪从人的口里拔出，染满了血。好仔细的擦了擦枪身，苦笑的摇了摇头，从这混混嘴里，好已经知道李发出的消息。
            “看来这里是待不下去了，只有去找她了，没想到真被她说中了。”好摇着头，向巷尾走去。
            他不知道从这时起，他的人生将不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