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辛苦你了，这么大的肚子，那废物还每天晚上来折腾你么？”江海侯爷抱着当今最得宠的元妃一手为她按揉肚子一手扣在她的私穴里大动。元妃一面娇喘殷殷一面捧着大肚子满头大汗道：“他已经很久不曾来我这里了，这几个月，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几乎一天都不能没有男人，幸亏有你，表哥，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看我，不嫌弃我大了肚子，还像以前一样待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嫁的不是你？”江海侯爷前戏做足后，一个翻身将元妃压在身下，将阳物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重重摩挲就是迟迟不插入，把元妃憋得几乎不曾挺着大肚子迎上去。江海侯爷双手在元妃硕大的双乳和圆滚滚的肚皮上又捏又按，他恨恨的道：“都是你爹生生拆散了我们，我不知道你那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否则我怎么会让你进宫？都怪我，那晚喝醉了酒，搞大了你的肚子，让你受这么大风险，幸亏那废物糊涂，你又做得逼真，不然……”元妃满面春情，一边呻吟不止一边拉住江海侯爷的手让他用力挤压自己的肚子，颤巍巍道：“不，表哥，我要谢谢你。当今皇上后宫三千，他却连一个女人的肚子都搞不大，幸亏你给了我这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我们的骨肉就是未来的天子。”江海侯爷好像是为了奖励她的许诺，猛的刺了进去，直把元妃搞得欲仙欲死，他越刺越深，几乎抵到羊水，江海侯爷正要往外退，元妃突然道：“侯爷，不要，都给了臣妾吧，把臣妾当做你的王妃。”江海侯爷看着爱人娇滴滴的哀求，终于重重顶入，元妃一声满足的叫声生生憋在嗓子里，不敢被外头的宫女听到，只下身几下抽搐，差点昏了过去。江海侯爷停了半刻，又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道：“表妹你如此天生尤物，那废物为什么会好久不来看你？他得到了你却不懂珍惜，我真恨不得杀了他和你天天在一起。”元妃搂住江海侯爷，偎在他怀中，嘤嘤泣道：“表哥待妾身情深意重，虽然被那废物怀疑冷落妾身也无怨无悔。”江海侯爷吓得一个激灵，但身下动作不缓，问道：“他怀疑什么？”元妃道：“我入宫才两个月就有了喜讯，而且肚子疯长，虽然太医说是孪生在腹，但才入宫七个月肚子就比足月的产妇还大一圈，其它嫔妃也不是傻子，自然有人向皇上进言猜测我是带孕入宫，现今我早已足月，几回临盆在即，我都用保胎重剂生生憋住了，表哥，我好怕，如果我如期分娩，只怕就要瞒不住了。”江海侯爷一面轻轻抽动一面扶着元妃到了上位，使她的肚子不被重重的压在身下，元妃深感他的体贴，越发温柔妩媚尽力扭动承欢，不一会儿，便累得娇喘连连。江海侯爷只觉手下元妃的肚子渐渐变硬，忙抽了出来，细细检视，只见肚子比刚上床时足足大了两圈，而且开始下垂。江海侯爷一手搂住元妃，一手用力托住她的肚子，道：“这是怎么回事？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硬撑着。”元妃满脸汗水软在江海侯爷怀里，轻声道：“你来之前，我吃了三倍保胎的丹药，就是怕不能服侍表哥尽兴，没想到，我的肚子不争气，还是要挺不住了。这些都是要临盆的前兆，你快走，别让人发现了，妾身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会招出侯爷你来。只求来生能名正言顺做你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婉转承欢，你、你快走吧，肚子、肚子越来越胀，还在往下坠，硬梆梆的，看来，这回是憋不住了。”江海侯爷道：“表妹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不能保护你让你被送进宫来，是毕生大恨，现在还要扔下你一个人在床上疼，难道我刚才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我上次带给你的保胎药丸在哪里？那是西域的喇嘛密制的丹药，只要一丸，保管就是临盆的孕妇都生不出来。”元妃从枕边取出一只锦盒，道：“你送我的东西我都放在身边，但这药丸又大又硬，像铁鸡蛋一样，我试吃了好几次，实在咽不下去，因为是你送的，又舍不得扔，全在这里了。”江海侯爷微微一笑道：“傻丫头，这全怪我没说清楚，那药丸不是内服的，而是塞进产门，让它慢慢化开后才能发挥药效的。”元妃听了面红过耳，嗫嚅道：“那药丸这样粗大，怎么能塞得进去？”江海侯爷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道：“有本爵的粗大么？”元妃轻啐道：“你、你坏死了，人家痛成这样你还欺负人家。”江海侯爷不管元妃痛得身躯扭动，只顾来到她身下将她双腿分开，虽然元妃的私处他已摸过插过无数回，但每次他看元妃还是娇羞无限，江海侯爷取一枚药丸在掌内，用手指蘸了口水去点按元妃的*，他对元妃的身体熟悉至极，只被他碰了几下，元妃就产户大开淫津涌出，江海侯爷趁机将鸡蛋大小的一枚药丸塞了进去，元妃用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叫出声来，江海侯爷见她如此痛苦，心疼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手温柔的摩挲她的肚乳，元妃双腿紧夹，两手捧着肚子在江海侯爷的怀中呻吟不止，江海侯爷柔声道：“表妹，苦了你了，那药丸一会儿会在你身体内发胀，你要忍住了，我会陪着你的。”元妃道：“不必了，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冒险来了。”她话虽这样说，但全身却都在散发着不舍和留恋，江海侯爷哪里舍得走，竟指着她的肚子道：“几时你这里安稳了我才走。”元妃强作笑容，扬起手来重重打向肚子，江海侯爷阻拦不及，只听“嗯”的一声呻吟，元妃疼得几乎缩成一团，江海侯爷抱着她连连抚摩她的大肚子，急道：“你为什么要打孩子？”元妃强笑道：“侯爷你看，臣妾的肚子已经没事了，你快走吧。 ”江海侯爷见她为了自己如此狠心，只得穿戴衣冠，元妃在床上含情脉脉注视着江海侯爷绝世的丰采，待他穿好后，竟强撑着腰身站了起来，江海侯爷见了忙上前扶住，道：“表妹，小心你的大肚子，你现在可是足月的孕妇了。”元妃全身赤裸依偎在江海侯爷怀里，亲手为他整理衣领腰带，整好后又端详半晌，幽幽道：“我一直想这样，每天你上朝之前，亲自服侍你穿衣，像妻子一样为你整衣戴冠，可是，今生今世，永远不可能了。”江海侯爷心疼的为她托住重重下垂的肚腹，道：“表妹，我也好希望能娶你做我的正妃，让世人都知道你的大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可是、我没用，我、我竟娶了别人，我对不起你。”元妃抚着肚子，一手撑腰苦笑道：“我不怪你。听说，她也已经有了身孕。你只要告诉我，是她好还是我好？”江海侯爷一手玩弄她突起的肚脐，一手突然抠入她的产门，元妃顿时浑身瘫软，竟一屁股坐在江海侯爷手里，任由他挖弄。江海侯爷看着她双目惺觞的销魂模样，笑道：“怎么会有人比你好？” 元妃经过一夜辗转，到了天明终于化掉了药丸，直觉胎儿现今已在腹内稳如泰山，回想起昨夜江海侯爷直等到自己肚皮变软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甜蜜。她虽然已有了货真价实足足十一个月的身孕，但在宫中她只能说自己的身孕刚足九月，不到临盆前的三天，她还是要按时向皇后请安。元妃命最贴身的宫女彩云进来服侍自己穿衣，彩云知道元妃的秘密，所以她知道元妃的要求。彩云让元妃自己托着肚子，而她则从下向上为她紧紧的缠绕腹带，元妃被勒得喘不上气仍在要求：“紧一些再紧一些。”腹带缠好后，元妃倚在床栏上大口喘气，彩云趁机为她收拾好昨夜的淫席旧迹，在彩云为元妃穿宫装的时候，突然发现以往正合身的衣服，腰部竟差出四寸来，无论如何合不拢衣襟了。元妃见了，羞得满面通红。彩云道：“娘娘，您的肚子一个晚上就被侯爷干大了四寸，昨夜休息得可好？”元妃捂着肚子道：“死丫头，胡说什么，本宫临盆在即，肚子一天一个大小，有什么奇怪，和侯爷有什么关系？”彩云笑道：“自然是和侯爷有关。娘娘事先吃的保胎药什么都好，就是行房后会胀肚子，越是高潮越胀得大，娘娘别忘了，那药还是奴婢找来的呢。”元妃两手无措的在肚子上乱摸，羞道：“哎呀，你这死丫头，说这些干什么，羞死人了。”彩云笑道：“勒了腹带还是勒不住，依奴婢看，可不止四寸呢。娘娘跟奴婢还害什么臊，从娘娘没入宫时，奴婢就服侍您了，侯爷和娘娘当年本是一对金童玉女，侯爷那晚上的春药可还是奴婢亲手下的。至今奴婢都没有说走过嘴呢。”元妃忙打断她道：“以后再不许提起这事了。快，别让皇后等急了。” 众多嫔妃中，只有元妃骄傲的挺着硕大浑圆的肚子来朝见皇后。皇后一看到她的肚子便来气，眼睁睁看着她笨重的施礼，只淡淡说了句：“元妃妹妹小心，不要伤了胎气。”说完竟连张椅子都不赐。其它嫔妃仿佛商量好了，全在皇后面前站着说笑，元妃只有强打精神应酬答对，不多会儿，便觉得腰累得几乎要断了。正这时，太监忽报皇上和江海侯爷驾到，皇后还来不及让元妃坐下，江海侯爷便携着皇帝的手大步走了进来。皇帝年过四十，本就相貌平平更兼多年无子心情抑郁神采颓唐，江海侯爷乃当朝著名美男子，还不到三十，两人相比气度高下立现。众嫔妃也不是瞎子，都想若非迫于皇权，谁会愿意对这老皇帝投怀送抱？皇帝见元妃站在那里神色辛苦不禁怒道：“皇后，元妃她身怀龙种，你为何不让她坐下歇息？若朕的龙种有什么闪失，朕唯你是问。”皇后面露尴尬，道：“元妃妹妹尚未足月，肚腹本不会这样大，臣妾只怕有假，特意试探。”皇帝听皇后弦外有音，联想到近日一些传言，而且他自己登基数十年，嫔妃千百，无一人怀上身孕，元妃一进宫就大了肚子，确实可疑。江海侯爷见了，故意笑道：“皇兄，你多年不曾中标，这一来就搞出个一箭双雕孪生在腹，这才不过七八个月身孕，就比足月产妇还孕味十足，皇兄真是威猛。”皇帝听了顿时笑逐颜开，道：“皇弟你不懂别乱说，元美人已有九个月的身孕了，不然就是孪生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肚子。”江海侯爷故作惊讶道：“原来如此，臣弟的小妾也是孪生在腹，现今才八个月，肚子已经比元美人大许多了，臣弟还怀疑她怀的是不是三胞胎呢。”皇帝听了再无疑惑，道：“快为爱妃赐座。”元妃谢过皇恩，坐在皇后身边。皇帝对江海侯爷道：“皇弟，你年轻又能干，不如在宫中多住几日，朕这些年忙于修仙，最近又要闭关一月，许多政务处理不过来，请皇弟代兄操劳。”江海侯爷听了此话正中下怀，谦虚了几句便答允了。皇帝就此放心，即日闭关了。这皇帝刚去，江海侯爷便忍不住了，当晚就悄悄潜入了元妃的寝宫。“表哥，你终于来了！”元妃挺着大肚子迎了上去。“表妹，我想得你好苦。”侯爷边说，边紧紧抱住了元妃的大肚。他对元妃确实真心不假，而现她肚里又有了他的种，不由更喜欢的紧。温柔贤惠的元妃怀孕之后，也更添一份羞涩与温顺，眉目之间的柔情让侯爷更是心神荡漾。“肚子的孩子还好着吧？”侯爷温柔的抚摸着元妃的肚子。“这藏药当真是神奇呢，孩子是稳稳当当了，只是……”元妃欲言又止，面色潮红。“只是什么？”侯爷说话间就撩起了她的罗裙，向玉户探去，“啧，怎么这么湿润啊，表妹。”这一探，元妃的下身更是如火燎了一般，玉户坚挺了起来。平日里江海侯爷每次潜入深宫都是急来急去，这次是奉皇帝之令，自然可尽兴了。侯爷的手指在元妃的玉户里来回摩挲，玉液浸淫着他的手指，更是润滑无碍。“啊，表哥！”元妃一声娇喊，侯爷更是不停手，来回有节奏的触碰着花蒂。可元妃毕竟11月身孕，又是双孪在身，沉重的肚子压得她腿渐渐发软，再加上侯爷的手指次次中的，浑身酥软，越发的站不住了，终于，“啊”的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表妹，你不要紧吧！”侯爷心里一惊，忘了元妃到底是孕妇，体力不及寻常女子了。他抱着元妃的肚子，轻轻按摩着。“没事吧，表妹。要不先歇一会？”可元妃却抓着侯爷的手，一只摁在自己的乳房，一只又重重的摁在了玉户上，满脸的娇羞，“表哥...不要停啊，妾身，好难受。”元妃气喘吁吁说完这几句，又是亢奋又是羞涩，满面春情让侯爷如火烧的一般。这孕妇大腹便便不便行动却又欲火难耐的样子最让江海侯爷兴奋。“表妹，我们上床好好尽兴。”侯爷一把抱起了元妃放在了玉榻上。他为元妃一件一件慢慢除去衣衫，看见她白皙的身体渐渐展现在眼前，一对丰乳，圆润上翘，足月的奶水撑得它晶莹饱满，嫩红的小花朵绽开在上面，侯爷不自禁的亲了上去，一边亲一边吸吮着。这元妃再也按耐不住，伸手握住了侯爷粗壮的*，来回摩擦着自己的下体。“表哥，妾身好难受啊，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侯爷还是不停嘴，双手更是在元妃滚圆的大肚上揉搓抚摸着。“不行，不行，表哥，妾身求求侯爷饶了奴家啊！”侯爷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元妃，只见她面色潮红，眼里含着泪水，樱桃小嘴喘着气，双乳也随之上下起伏。侯爷一个翻转就把元妃压在了身下，一记猛挺，直顶花心。“啊...”元妃刚要叫喊，侯爷就吻住了她的小嘴，吸吮着她的玉舌。元妃顾不得11月的大肚子，弓起身来，一下下的朝侯爷挺去。这圆滑的大肚每摩擦一下侯爷，他都更兴奋一分，来回抽动的也更激烈，终于悉数都给了元妃 “表哥，你待妾身真好。”元妃温存的躺在江海侯爷的怀里，握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翻激烈的龙凤之合后，元妃的肚子似乎更大更沉了。“那废物既闭关去了，表妹生下来也无妨，不要再忍了。”侯爷心疼的亲吻着元妃的额头。“可是后宫那么多嫔妃，都是会说闲话的主啊。没关系表哥，那喇嘛的药还有，妾身实在挺不住的时候再用一丸便是。”江海侯爷想起那晚将药丸硬塞入元妃产户时她痛苦蜷缩的模样，不由的心一颤。“表妹，你待我也是真的好，来生一定明媒正娶，八台大轿让你做我的人！”元妃感动的望着侯爷，“表哥，有你这句话，妾身这辈子都心甘情愿。”侯爷的手继续抚摸着元妃的肚子，只觉得较之前又硬了不少，毕竟是要临盆而又硬憋回去的。而元妃在一场云雨之后，肚子越发的酸胀，玉户也胀的很。“表妹还是早点睡吧。”侯爷抚摸着元妃的头发，一直等她睡着后才起身穿衣。 刚一离开元妃寝宫，就看见门口有一影子。“妾身问江海侯爷安”。侯爷定睛一看，原来是莹妃。莹妃是后宫最漂亮的妃子，若不是元妃怀孕，她始终是最得宠的妃子。细看之下，确实美貌，而夜晚的月色下，她脸上似乎还蒙着红晕。也许是偷看了我和表妹的床底之欢吧，侯爷心中想到。“怪不得元妹妹一进宫就有了身孕啊，侯爷真是天赋异人哪。”莹妃面带桃花，似娇还嗔的看着侯爷，眼神里却凌波闪动。果真被她撞见了。侯爷不急不缓的笑了笑，“莹妃娘娘好，可否借一步说话？”“好啊。”莹妃便跟着侯爷向院子里走去。这江海侯爷身为皇弟，从小对皇宫的地形了如指掌，不一会就把她带到一僻静处。“这是...”莹妃刚要开口询问，侯爷便吻了过去。“非礼!”这莹妃哪是真心想叫唤，一场活生生的春宫看下来，她早是春心荡漾了，侯爷就吃准了她这一点知道她不会声张，边吻边将她摁在了假石山上。这莹妃只被那短小的皇帝临幸过，被侯爷抱着，早就天旋地转不知方向了。侯爷退去了她的衣物，只见玉户大张，玉液泛滥，怪不得叫“莹”妃啊，侯爷心中笑了笑便向前顶去。莹妃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满胀感充斥着，不一会就到了高潮继而就泻了。 不是甚爽。侯爷心中想到，论说莹妃姿色身材一流，为何如此美色却提不起我兴趣？想着想着，脑海中又浮现出元妃挺着笨重身子，却卖力服侍自己的样子，那饱满的双乳，浑圆的丰臀，尤其是那个白皙滚圆的大肚子，顶着自己，一下一下的向上弓着，紧闭着双眼呻吟不停。想着想着，侯爷又硬挺了起来，想再去找元妃，可知道她实在是体力不支了。怎么办呢。侯爷想着，忽然又笑了，忘了还有自家那八个月的大肚婆。 
“臣弟之妻，身孕八月有余，望皇后恩准将她接入宫来，以便臣弟照顾。”皇后听着，觉得无任何不妥之处，便宣旨同意了。 
这侯爷的正房，林氏，也是望族之后，这场婚姻也只是政治之婚，江海侯爷在一些权势之争上有时需向老丈人借力，常常低头承欢，加之与表妹被拆散后再娶的林氏，所以始终对她不甚喜欢。好在林氏是个欲火高涨之人，这一点，倒是与江海侯爷很般配。 这林氏上午刚挺着大肚子来到了宫中，下午就让宫女去唤侯爷，说是身体不适。这一周不行房，她当然不适啊，侯爷暗笑着来到了房中。这卧室已被林氏布置过，虽是下午，却挂着帷幔，幽暗中却暗香传来。“还是夫人贴心，知道我的喜好。”“那是，奴家想死侯爷了。”林氏撒娇的打了江海侯爷一拳。侯爷握住她的手，隔着衣服抚摸着滚圆的肚子。“这一周不见，肚子又大了么。”“是啊，可累死奴家了，老爷拿什么奖励奴家？”侯爷望着林氏，忽又想起表妹温顺的眉眼。虽同是孕妇，望着元妃，江海侯爷只想好好疼爱她，让她欲死欲仙的舒爽，可望着林氏，却毫无这么怜爱，只有着干烧的兴趣。“我会好好奖励你的，我房中密柜里的包裹你可带来了？”这包裹里是侯爷的心头之爱，因为天赋异人，所以他常搜集一些西洋西竺东域的奇异洋物来助兴。“当然带着。老爷的宝贝也是妾身的宝贝啊。”望着林氏那承媚的脸，侯爷狠狠按了一下她的肚子。“啊啊哟！”林氏疼的大喊，“怎么了？不要紧吧，我帮你揉揉。”说是揉，但侯爷每一次下手都用了阴力，听着林氏一声声的叫痛，愈发的兴致高昂。“爱妻那么疼，今天还是算了，我去找太医。”江海侯爷突然起身，他知道林氏的欲火上来了，绝不会放他走，他这一起立，只是为了吊她性趣。果然，林氏也赶忙起身拉他，可八月沉重的肚子哪是这么轻便能起来的，刚一支身，林氏就摔在了床上。“啊...痛...”林氏皱着眉头，忙用双手抱着肚子，蜷成一团，倒吸冷气，过了好久才舒展开来，“老爷不要走，妾身，妾身...”看着林氏欲言又止，江海侯爷猛的一下用手指捅入了林的私穴。“妾身恳请老爷宠幸！”林氏终于耐不住欲火喊出声来。江海侯爷就喜欢她这表情，按了一下她的肚子，转身去拿包裹。只见他拿出一只通体晶莹的玉管来。这是西域的“玉箫吹花”，将当地密制助兴之粉放入管中，再将玉管伸入女方私穴里，将药粉徐徐吹开，可令对方淫津泛滥。侯爷放了三倍的药粉在管中，将玉管插入了林氏的洞穴。“啊！”久未被宠幸的林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送上了天。这玉管看似光滑，实在表壁上有许多突起，侯爷将其一进一出来回摩擦着，再加上徐徐吹入的热气，和四处散开的药粉，林氏只觉下身炙热难忍。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肚子，揉也不是，摁也不是。不一会，这药粉就散开去了，一股股的热流向下涌去，身下的被单都湿了一块，林氏越发干燥难耐，一只手摁着肚子，一只手抓捏着自己的豪乳。江海侯爷两只手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揉搓，又按又捏，林氏叫痛连连，却又欲火难耐，在床上辗转翻侧。“轻点爱妻，让宫女听到多羞。”林氏急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肚子的疼痛和下身的火热让她紧紧抓住了床单。侯爷越是看她这痛苦的模样，越是尽兴，伸手向包裹中拿出了第二样物品，玉蛋。这些蛋大约鹌鹑蛋大小，表面虽光滑，也如玉管般表面满是凸起，侯爷拿了三个玉蛋一并向林氏私穴塞去。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突然传来了通报的声音。“爱妻，快起来！”侯爷一把拉起了林氏，“白天交合，不合礼数，被皇后娘娘知道了不好！”匆忙之中，两人只套了外衣，整了整头发就来到了外屋。 
皇后只是来问问林氏身体可好，侯爷发现林氏面色惨白，原来，那玉蛋还留在她体内。因为没有穿裤子，所以林氏只好紧闭双脚和压着产穴，不让它掉下来。可稍一松气，只觉得那玉蛋直直的往下掉，林氏猛的一往上用力，那三个玉蛋便来来回回的在玉穴里按摩着，那无数个小凸起，一下一下摩擦着*，挠的林氏又痒又爽，话都说不出，一下痛苦一下高潮，脸上只冒汗，手紧紧的捧着自己的肚子，死死的往下按。江海侯爷看着林氏的表情，感觉前所未有的爽快，她越是痛苦，越是燎起了江海侯爷的性质。于是他故意拖延着与皇后的对话，让林氏在那受刑。终于，“啊”的一声，林氏倒在了地上 


作者： 218.79.200.* 2007-3-1 11:0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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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弟媳不是要临盆了吧？”皇后关切的问道。“回皇后，贱妻只有8个月身孕，也许只是累了，望恩准臣弟带起回屋休息。” 
将林氏抱回房中，拿出玉蛋却发现她下身有血迹。这见红确是早产之兆，不妙，江海侯爷心中想到，她早早的生了，爷不是少了助兴之物？想到她那欲火焚身的丑态和被迫结婚的心头之恨，江海侯爷决定了不让其生产。于是他吩咐人去叫彩云带元妃娘娘的“安胎药”来，一面又暗地里问太医要了活血的药。“爱妻，你醒了？刚才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许久不见，看你的八月身孕，爷一高兴就...”“服侍老爷是妾身的本分”林氏到底是北方蛮族的血统，只休息了一会便回了精神，可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想必是那过量的春药还没散尽药效。“来，先喝药，稳胎。”江海侯爷端起那碗活血行气之药给林氏灌了下去。喝完药，侯爷便一下一下按摩着她的大肚子，每一下都用力向下摁，林氏一喊痛，他便再画圈的揉搓着，如此反复不停，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一会抠弄她的肚脐，一会揉捏她的屁股，随之又来回在*摩挲。这林氏躺在床上，全身早已酥软的没有了力气，看侯爷没有多余的手闲着，便自己一下下的揉捏着乳头。“爱妻怎么？”“老爷，奴家难受，恳请老爷...”“爱妻还是保胎要紧！”侯爷便说便加大了按摩的幅度，看着林氏紧锁双眉，心中欢喜的紧。“恳请老爷让妾身服侍！”话音刚落，就见林氏抱着笨重的肚子，跌跌撞撞坐到地下，掀起侯爷的外衣，就开始吹箫。这江海侯爷也忍耐许久了，被这一含，确实舒服百倍，不由的更加大了揉捏肚子的幅度，听着林氏含糊不清的叫喊，他一抽一插的来回输送，直上云霄。 

“来，爱妻，再喝一碗保胎药，我处理完国事再来看你。”江海侯爷又为林氏灌了一碗活血的药便离开了。晚上，披阅奏章的侯爷忽然收到宫女急急来报，“夫人药要临盆了！”侯爷心中暗喜，这活血药起作用了！他装作关切的样子来到了房中，把宫女都支开，说是要用皇家迷药，旁人不得观看。只见林氏已是满头大汗，头发凌乱一声声喊痛，侯爷知道，这活血之药只会引起宫缩，却决不会让宫口张开，这孩子一时半会是决生不下来的，他就是要看林氏痛苦难当的样子，这大肚婆每一声的叫喊都比春药更让他舒服。“爱妻，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感觉？”“痛！”“然后呢？”“我，我想出恭...”林氏虽然不好意思，但终究说了出来。这要生产时，孩子压着后花蕾，确实会产生便溺的欲望，“可是，始终出不来...”这林氏平日里也十分喜欢侯爷进入她的后庭，今天的春药也让她后庭干烧了许久，说是想便溺，侯爷知道，这也有几分性欲在其中。“爱妻用力啊，生出来就好了！”侯爷鼓励着林氏，因为知道她决生不下来，“痛就喊出声来！”“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阵的宫缩袭来，林氏一声声的喊痛，床单被揉的皱成一团。“不够，再喊的大声点！”侯爷一下一下的把她的肚子往下摁，“痛！痛啊！！！”林氏在床上死去活来的喊，抱着肚子来回翻滚。那硬梆梆圆滚滚的肚子就在侯爷面前翻滚，侯爷更是用力的摁捏着，一时难以自忍，便分开了林氏的双腿，却发现宫口已经微微张开了。“爱妻，我有一味药，可以让你不痛，要否一试？”“要...啊！痛！”林氏已没力气作答。侯爷拿出那西藏喇嘛的保胎药，却发现林氏产道干燥，根本塞不进去，于是再拿出了玉管，往内吹粉。不一会，林氏的叫喊声变了调，一会是喊痛，一会又是娇羞的呻吟，而玉户里的液体也突突的涌出，侯爷欣赏了好久，一只手在她肚子上又揉又捏，一只手来回抽动着自己。“老爷快用药啊，奴家实在是不行了，啊！”侯爷猛的一下就把那鸡蛋大小的药一塞到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氏震天的一声大喊，而这喊声也把江海侯爷送上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