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该上早朝了。”小陆子在帷帐外轻轻的说。 

“唔。”皇帝渐渐醒过来。回想起昨夜的激战，依然疲惫不堪。他翻了个身，只觉得手指被什么东西紧裹着，一会才反应过来昨晚将手指插入如妃的玉户才睡下的。一晚过去了，仍然那么紧致得吸附着。皇帝缓缓转动着手指，慢慢向外抽出。 

熟睡中的妃子微微皱了眉，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声。灰暗的天色下，依旧可以看出她姣好的容貌。白皙的肌肤，修长的脖颈，无一不体现出她养尊处优的身份。若不是凌乱的发丝暗示着昨晚的交合，她总是一个端庄的妃子。 

皇帝并不急着将手指抽出，反而很享受慢慢转动的乐趣。如妃还在睡梦中，却也无意识得向前拱了拱身子。她八个月的孕肚即使隔着衾被，也一览无遗。噗的一声，皇帝最终将手指拔了出来，如妃的大肚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皇帝来回抚摸着孕肚，等如妃又安稳入梦后，为她整了整被子，才起身。 

穿戴完毕，皇帝大步踏出了寝宫。身后，传来宫女细碎的议论。 

“皇上对我们如妃娘娘真是好呢。之前还以为张丞相硬要嫁进来的女儿，皇上会冷落呢。” 

“张丞相是权丞，皇帝当然不敢冷落。只是没想到皇上还让娘娘怀了龙种，还常常来探望。我以前听说，女人重身子后，男人巴不得离远一点呢，看昨天，嘻嘻。。。” 

皇帝的嘴角是一丝不轻易察觉的笑意。 

他幼年时正巧撞见父皇的一个妃子难产，宫人忙作一堆，看他小，便没在意。他怔怔得看出了神，从此就不可自拔。所有的学问中，他学的最好的便是医，他如饥似渴得阅读那些讲妇人怀子生产的医书。十五岁登基，这些年来，他的后宫子嗣不断。旁人只道皇上鸿福齐天，对待重身的妃子恩爱有加。谁都不知道他的秘密，除了，皇后。  
那一年，他14岁，宫廷斗争中，谁都以为这小娃娃只是个傀儡。大婚时，给他安排的，虽是名门之女，可父母双亡，早已去了气势。不想婉儿冰雪聪慧，细心辅佐，多年来皇帝的江山她功不可没。婚后几年，她从皇上案几的书堆里渐渐体悟了皇上的心思。从不言语，却为皇上细细安排。于是后宫中，一名妃子即将临产，必会传来另一名妃子怀孕数月的喜讯。众人赞叹这是皇帝子孙绵延，只有皇上心里知道这是婉儿精心安排他去不同寝宫就寝的结果。当旁人都以血光之灾将皇帝挡以产房之外时，婉儿悄悄得将皇帝引入一暗室，掀起帘子，让他一览无遗。而当皇帝激动难耐，回到寝宫时，赫然看见龙塌上坐着另一个重身子的妃嫔。虽然茫然无措，却娇羞无限得看着皇帝。 

如果说婉儿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十年了，她始终都没能怀上龙脉。 

皇帝轻轻得叹了口气。那些妃子谄媚承欢，可他内心多希望是他挚爱的婉儿和他共享这鱼水之欢。 

夜晚，皇帝轻轻走进了皇后的寝宫。只见婉儿已梳妆完毕，穿着睡袍，对着镜子细细的梳着头发。宫女们见到皇上，作揖问安后都知趣得退下了。 

“皇上。”婉儿站起身来，笑靥明媚得望向皇帝。 

他心中轻轻一颤，十年前第一次见婉儿，也是如此纯真清澈的笑容。温柔如她，却陪他一起经历了险恶的宫廷之争，坚定不移。他不由得上前抱住了皇后。 

“臣妾今儿听说昨晚皇上鼓打三更了还没入睡呢，引得众妃子艳羡不已。”婉儿俏皮得笑着，双手抚着皇帝的脖颈。 

他不由有些愠怒：“这些妃子，只会扯些闲碎。唉，这如妃，自小任性，进宫后也骄横跋扈，朕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旁的妃子都没她这狐媚功夫啊。” 

婉儿笑着不语，只是看着皇帝。“当然了，也要谢谢爱妃的补药，朕受用着呢。不然她夜夜这么折腾，真受不下来。”皇帝轻轻抚弄着婉儿的耳垂，烛光下，隐隐的光芒惹人心动，不由得吻了上去。 

“明儿几天，皇上都去赵妃那就寝吧，调理了半年有余了。”婉儿轻描淡写的说。“好的。”皇帝就喜欢她这点到为止的聪明。“再几日，朕要去西林那的宫殿了。” 

婉儿用心的听着，不言语。后宫不问政是她恪守的原则。“你也知道朕的政权其实也还不稳固，说是去狩猎度假，其实还要和几个大臣商量些要事，还有几个重要省份的吏部，也要来晋见。这一去，要2个月不能见到你了。”皇帝把头埋在了婉儿的胸口。疲惫时，只有婉儿才能让她安定下来。 

“皇上放心的去吧，后宫的事婉儿后打理好的。”那么多妃嫔，也只有婉儿一个人真心得对我，为我好。皇帝一边想着，一边吻着她精致的锁骨。她已不是那个14岁的单薄少女了，如今越发的圆润起来，肌肤也有了羊脂般的凝润。胸部更是如蜜桃般日渐成熟，两粒小樱桃也微微上翘着。皇帝含吮着，额头上沁出微微的汗。 

婉儿早看出皇帝的体力不支了，体贴得抚弄着他的脊背。“皇上早些歇息吧。来婉儿这，不就是为了睡个安稳觉么。” 

是的，那些妃子，虽说是侍奉他，却每一个都如狼似虎，要他的命。皇帝靠在婉儿的胸口，闻着香腻的乳香，喃喃得低语：“婉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皇后不做声，许久，也轻轻得说，“婉儿知福。”  
西林宫殿商量国事一月有余，各地方敬献上的美女也夜夜笙歌。虽说新奇刺激，可久了皇帝也不由得倦了，想起了后宫中的佳人。美女只当皇帝难伺候，越发得使出浑身解数。皇帝反倒更没兴致，开始独自就寝。 

这日晌午，皇帝正看奏章，小陆子慢步走了进来。“皇后娘娘有东西捎给皇上。” 

婉儿总是能让他开怀。“是什么，快让朕瞧瞧。”小陆子一个眼神，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竟是大肚子的如妃。 

一月不见，如妃的肚子更大了，严密的宫服丝毫掩盖不住凸起，有几处甚至都显得紧绷得碍事。如妃脸上是激动的红晕，还有莫名的娇羞。“你怎么过来这里？”皇帝的口气是严厉的。 

如妃也知道皇帝商量国事不可被打扰，低下头怯懦的说道：“臣妾想皇上想的紧...所以求皇后，是皇后娘娘同意臣妾来的！”说话间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信，“这是娘娘让臣妾面呈皇上的，以防旁人读的。” 

皇帝接过信，信口依然封得严密。打开来，是婉儿熟悉的字体。只有短短几句。“余观如妃腹肚日益下坠，盖胎已入盆，临产在即。已服保胎药数日，只望皇上尽兴。” 

皇帝心中狂喜无限，面上依旧冷峻。“看在皇后娘娘特地书信为你求情的份上就不追究了，你先去休息吧。” 

如妃走后，皇帝转向小陆子。“皇后娘娘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要你交给朕。”小陆子惊异不已：“皇上圣明！娘娘还有一包裹让奴才在私下无人时给您。” 

皇帝将包裹拿在手里，闻到熟悉的药草味道。我的贴心的好婉儿啊。“让如妃娘娘准备着，今日下午朕就去看她。” 夜很深了，皇帝依旧不紧不慢得批阅着奏章。直到最后一摞看完，他才站起身来，打开了包裹。几包大的，他知道，那是婉儿特制的补药，于是打发了奴才让他们每日熬一碗敬上。至于那包小的，皇帝舒心的笑了。 

那里面全是名贵的草药，是他读遍医术后自己写下的方子，集破血破气的药材于一方，专功妇人破水下产。这张方子一直夹在医书里，但他相信婉儿一定看过了。果然，她不仅看过了，连药材都找齐了，与如妃一道，送到了自己面前。 

皇帝缓缓踏出了书房：“有什么消息么？”小陆子心领神会，答道：“如妃娘娘那儿来了四五次人，催问皇上怎么还不去，奴才都挡了回去，说皇上办公不可打扰。”皇帝满意得笑笑，这小陆子不愧为心腹。“现在怎样？”“奴才听说娘娘心里不自在，把药碗子都砸了。”“她就会撒泼。”小陆子不知该怎样接话，只得低头提灯为皇帝引路。 

到了如妃下榻的西厢房，就见丫头们跪了一地，地上是几个砸碎的碗。如妃倚在一个宫女的身上，半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有些痛苦。那个宫女为她按摩着孕乳，还有还有一个则按摩着腹肚。听见是皇上来了，如妃开始轻哼。 

“怎么了这是？”皇帝和蔼的问道。如妃贴身丫鬟立刻接话：“回皇上，娘娘从中午就开始等，皇上迟迟不来，心里一急，许是动了胎气，难受得紧。” 

如妃也“哎呦，哎呦”得配合着呻吟了起来。 

“让朕来吧。”皇帝坐到了床沿，让按摩孕肚的宫女下去。他手探进了被子，搭在如妃硬梆梆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得开始按摩。而另一只手，直探玉户。 

果然。隔着几层丝绸，都能摸到黏稠的液体，将衣物紧紧得黏在如妃的大腿根处。皇帝也不急着探进，隔着绸布，抚弄着如妃的产门。 

“这一个月来，如妃还好吗？”皇帝温和得问宫女。如妃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紧闭着双眼，感受皇帝的抚弄，脸颊也越发的潮红。 

“回皇上的话，一开始娘娘胎动的厉害，每日都疼上几回，怕是要生了，太医开了无数方子，都没有用。” 

“那真是辛苦爱妃了。”说话间，猛然拨开衣物，手指直探花径。“啊....”如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得叫出了声来，肚子猛地向前一冲。宫女们看不见所以然，只以为娘娘腹痛又犯，吓得不敢说话。 

“爱妃不要紧吧？”皇帝假装关切。如妃只得咬着嘴唇，忍着陪笑说：“孩子踢我呢。” 

“没事就好，朕接着给你按摩。”皇帝的手指越发得不紧不慢起来，一会深入一会探出，还时不时得在周壁上转动。按摩孕乳的宫女没有命令不敢停手，接着打圈。双重刺激下，如妃开始分泌乳汁，浸透了胸口的衣服，羞愧得不敢睁眼。 

“那后来呢？”皇帝接着问。“回皇上，” “那后来呢？”皇帝接着问。“回皇上，后来禀报了皇后娘娘。娘娘宅心仁厚，亲自来探望，还亲手开了贴方子，就吃了几贴，娘娘的胎就稳住了。” 

“是吗，那你真要好好谢谢皇后了。”如妃紧闭着眼睛不吭气，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出声，必定娇吟不止。皇帝感觉到花道开始坚挺了起来，蜜汁也越来越多，浸润着手指，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当着婢女们的面，如妃虽已极力维持端庄，却早已不能自主。硕大的孕肚一下一下得像前冲送，配合着皇帝的手指。胸口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胸乳，凸显出两个圆点。 

“现在药还吃着吧？”皇帝又毫不怜惜得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啊....”如妃的肚子猛地向上一拱，即刻被皇帝的手摁了下去，压在了床上，硬生生得将喊声憋住了。“回皇上，还吃着呢，皇后娘娘特地多开了几贴让如妃娘娘带来，要奴才们谨记每天服侍娘娘服用。” 

“这就好。”皇帝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越夹越紧，每一次想抽出都会被夹得更紧。他按在孕肚上的手一分一分得加了力气，一刻不停得揉捏着。看如妃脸上细密的汗珠，还有下身配合着的扭动，他知道那是快要到了。 

“好了，你们下去吧。”  “哦，皇上...哦~”如妃终于如释重负的呻吟起来。皇帝也早已昂扬，但他依旧把持着自己继续拨弄。 

“皇上....”如妃无力得请求着。皇帝丝毫不理睬她，深深浅浅得用手指逗弄着，又猛的一把掀开了被子。 

如妃9个多月的孕肚赫然呈现在眼前。一个月不见，又大了许多，紧绷的衣服仿佛要被撑破一般。如妃一边扭动着娇臀，一边摇晃着颤抖的大肚，嗯嗯啊啊得娇吟着。巨大的肚子被包裹在上等的丝绸里，来回在眼前晃动，皇帝早已汗涔涔了，但他依旧沉着气端坐在床沿。 

“啊，啊，哦～”如妃的喊声预示着顶峰的到来。她紧闭双目，满面享受，只待最后一刻的销魂。在如妃急促的喘息中，皇帝冷笑了一下，噗得一声抽出了手指。 

“噢噢噢噢啊！！”意外的抽出使得如妃猛地从高原上惊醒，随即而来得是弥漫全身的痛苦感。“啊...”如妃痛苦得扭曲了表情，巨大的孕肚高高得向外顶着，嘶啦一声，腹部的衣服便撕破了。 

皇帝欣赏着暴露在眼前的大肚，纹路都清晰可见。痛苦的如妃全身僵硬，许久，才嘭得一声摔倒在了床上。猛地一震，使腹中的胎儿受惊了，开始拳打脚踢，如妃又痛苦得弓起身子抱住大肚子，过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皇上...”如妃的眼里满是疼痛的泪水，她不明所以。皇帝也不回应她的目光，淡然得说到：“朕要休息了，为朕更衣。”  
 虽然难受，但如妃还是极力跪坐了起来，忍着痛苦为皇帝脱衣服。待衣物褪尽，看见皇帝的待发之势，心里有了些许安慰，皇帝对她还是感兴趣的。于是，开始退去自己的服饰。 

“站到下面去脱。”皇帝淡淡得命令道。如妃虽然莫名，却也不敢违抗，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抚着肚子，两腿着地，想站起来。刚一用力，心里就暗暗叫苦，皇帝的玩弄早已使她去了力气，这大肚似乎又更沉了一下，向下压着。她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起来，开始慢慢得脱衣服。 

果然如婉儿所说，如妃的肚子不仅大，而且重心开始向下，重得仿佛要坠下一般。如妃站立得困难，双手托腰才勉力能站住，双腿却被身体的重量压得不能站直。这么大的肚子，都坠成这样了，怎么保住不生的？皇帝真想抱住婉儿好好亲亲。 

“皇上，臣妾站不住了...”如妃哀声求饶，声音都有些发颤。 

“恩。”皇帝躺直在了床上。 

皇帝的轻允如妃立刻领会，笨重得翻到了床上，一口含住。巨大的孕肚重重得压在了皇帝的身上。“哦...”皇帝在心中满足得喊叫，双手不停息得挤压揉捏着如妃的肚子。如妃疼得几次倒抽冷气，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更加卖力得作动希望能让皇帝满意。  
 
 
皇帝记得婉儿告诉过她，为了能在后宫中站稳，为了获得皇帝的宠爱，妃子们进宫前学得最画心思的便是床底之事，各种知识了然于心，除了不能实践，其他都熟练至极。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皇帝喉咙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向上动了一下，如妃立刻心领神会的抬起头转过身来，面对着皇帝，噗哧一声得坐了下去。 

这一下，整个大肚子都毫无保留得在皇帝面前颤抖着。如妃的声音皇帝听不见，眼里脑里全都是面前这个一上一下击打着自己身体的孕肚。每一次沉重的下落，都是兴奋的刺激。如妃的乳汁也因为激动开始向外流淌，顺着大肚子流到皇帝的身上，一边摩擦一边啪嗒啪嗒作响。 

皇帝的双手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开始反抗这剧烈运动，但如妃已经兴奋到不管不顾了，越发生猛得上下套弄。皇帝十指张开也无法整个捧住孕肚，只感觉它在自己的手中来回得摩擦起伏，一下一下有力得打在自己的身上。 

如妃终于难受得快承受不住了，渐渐放慢了速度，弯下腰来捧住自己的肚子。声音也渐渐痛苦起来。 

皇帝正在兴奋的当口，不允许如妃有丝毫的迟缓，抽出手来，抓住她的屁股上下猛烈的运动。 

“啊.不，皇上，臣妾受不了的，啊..皇上...啊....”皇帝根本不理会如妃的哀叫，加紧了手中的动作。如妃的肚子痛苦得在皇帝面前扭动，越是使劲躲开，皇帝越是兴奋。最后一个翻身将她重重压在了身下。 

“哦，不皇上，臣妾的肚子，痛，痛....”皇帝要的就是如妃的痛苦，他慢慢运力，将全身的力气压在身下的孕肚。 

“皇帝饶命，痛，好痛....”如妃痛苦得满脸扭曲，可肚子上的重量越来越大，仿佛胎儿都要被挤出一样，她努力想要从皇帝身下逃出，却始终被压得紧紧的，只能一声声得呐喊。下身，还有越来越强烈的进攻。 


最终，皇帝心满意足得趴下，临睡前，不忘将手指插入红肿不堪的花庭，狠狠得压了一下孕肚，才睡去。  每日，皇帝都能看出如妃的肚子更大更沉了，完全不能站，只能坐着。就连躺着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有侧着身子才能顺气。皇帝把这一个月来的难耐悉数发泄了出来，每晚都要如妃哀嚎几回。好在如妃本来身体体质不错，加上有婉儿的保胎药，撑了十日之久，夜夜让皇帝尽兴。 

寻思着快是回宫的时候了，皇帝也决定最后的行动了。他取出最后的药包，吩咐小陆子一个人去把药煎了，又拿回到自己房间冷却，厚稠的药水渐渐凝固成了胶体。 

今晚是最后一次碰你了。皇帝心里默念。他厌恶张丞相的势利，更痛恨如妃的跋扈，若不是她的孕肚，他绝不想碰它。在皇帝眼里，根本没有这个龙脉，只有这只巨大的，风骚的，供他发泄的孕肚。 

这一晚，皇帝爆发了所有的兽性，最后整个得坐在了如妃的肚子上，不管如妃怎样哀嚎，都继续着手指的抽动，直到她昏迷了过去。 

皇帝翻身下床，取出小碗，放在炉火上加热片刻，它又变成了汁液。皇帝把如妃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产道一览无遗得暴露在面前。他用手指将它分开两边，顺着洞口，缓缓得将药汁倒入。药汁顺着产道流进了子宫，源源不断得填满了每一个空隙。最后，皇帝又小心得将如妃的腿搁在床围，不让药汁流出。过了一个时辰，看它凝固了，才放心得睡下。 

第二日，如妃被腹中的胀痛感惊醒，只觉得整个肚子到产道中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往外膨胀着。她想伸手去探，却发现皇上正坐在床边，只能作罢。 

“朕今天带爱妃去逛逛这西林宫殿的花园吧。”如妃知道这是莫大的荣幸，肚子再难受，也只能强作笑颜说好。随后的梳洗妆扮始终有很多宫女围绕在身边，一直没能有机会探到自己产道里究竟是什么。最后便随着皇帝出门了。 

“朕喜欢这院子就因了这幽静，你们都不用跟着了，有小陆子陪朕和爱妃即可。”皇帝说话间，就把如妃带入了幽深的林子。 

如妃的肚子史无前例的下坠着，她双手紧紧捧着肚子，不然整个人都要摔下去。“朕帮你捧着吧。”皇帝突然的温存让如妃很意外，还没作答，皇帝就揽起了她的腰，瞬时轻松了不少。 

皇帝饶有兴致得向深处走着，如妃越来越感觉疲惫，脊梁上开始冒冷汗，肚子的重量似乎已不能承担。 

“啊！”突然如妃浑身一颤，弯腰缩成了一团。第一次的宫缩开始了。 

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当着自己面开始完整的分娩反应，皇帝激动难耐，却依然沉着假装毫不知情得问如妃：“怎么了爱妃？” 

“没，没什么。”如妃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宫缩，或许是这几日的交合所致，勉强笑了笑，跟着皇帝继续向前走。 

“哦啊！”又是一波阵痛袭来，如妃痛苦得蹲在了地上。皇帝恍然大悟得问道：“爱妃是不是要生产了？这怎么是好？”一旁的小陆子早已领会，接话道：“奴才听一些嬷嬷说，从有反应到生下皇子要很久，不如先动动身子也好帮助生产。” 

“那好，咱们继续走走。”皇帝不由分说得拖起了如妃继续向前走。 

如妃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痛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痛的在地上坐很久才能缓过气来，皇帝只要看她能直起腰来，就不依不饶得要她继续走动。 

终于，“啊，啊～”如妃摔倒在了地上，身下突突得流出浓白色的液体。 
小陆子慌了神，他没想到如妃娘娘真的是要生产了，之前的附和，只是以为皇帝讨厌如妃的娇气。皇帝倒是很沉着，略一沉思，对着小陆子说：“娘娘应该还不要紧，你去请太医来。”顿了顿，又补充道，“娘娘身份尊贵，不得有半点差池，除了太医，还要再请些产婆来，一定要是宫里头有经验的老婆子。去吧。” 

“是，是！”小陆子一边点头一边快速得向院子外跑去。诺大的庭园，只剩皇帝与如妃两人。 

“爱妃现在感觉如何？”皇帝的手肆无忌惮得伸进了袍子，又狠又准得捏住了腹部。 

“哦，皇上....”如妃抱着肚子弯下了腰。如妃第一次生产，羊水一破，就吓傻了，呆呆得站着听皇帝对小陆子的吩咐，直到现在肚子上的猛然一击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说：“臣妾是不是快要生了。” 

“早呢。”皇帝的嘴角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贴他亲手总结出的药方，不仅药力够狠，怀孕多久的孕妇都能宫缩生产，更重要的是，凝固了的药汁填满整个产道，无论产妇如何使劲都无法将婴儿娩出，除非再用相应的药丸化去先前的药性，不然就是无止尽的折磨。 

“这花草庭院的，诞下皇子多不合礼数。”皇帝一把拉起快要坐在地上的如妃。 

“皇上，臣妾真的走不动了。”如妃含着泪水，疼得腰都直不起来，蜷身抱着肚子。 

“刚破水，离生产还早呢，走动走动，也好让胎儿尽早进入产道。走，我们找间屋子去。”如妃尽管被拖得站立了起来，但始终双手紧抱着肚子，根本无法直起身来，完全任由皇帝拖着她向前走。 

腹中的疼痛一刻也不停息，她踉踉跄跄跟在皇帝身后。“哦不行了，疼，疼！”一阵猛烈的宫缩席卷了全身，子宫收紧成了一团，久久不松开，而腹中的胎儿却不依不饶的在上下踢动，甚至能看见肚皮上的颤动。 

“疼....”如妃紧咬着牙齿，额头上的汗珠滴滴如雨下，只等着这阵疼痛能尽早过去。不想子宫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收缩，一刻也容不得胎儿，要将其推入产道。产道中满是凝固的胶体，药性正劲，无论子宫中多大的推动力，始终纹丝不动，反倒慢慢膨胀了开来，将产道越撑越大。 

“哦，皇上，救救臣妾，臣妾要死了啊。”如妃痛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子宫的收缩一下猛过一下，疼痛绵延几十秒。而这波袭击未结束，下一波疼痛又立刻开始，如妃抱着大肚子，整个人都缩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 

皇帝不依不饶得展开如妃，双手按在她的腹部。“哦，皇上，不可以，皇上！”皇帝在她的求饶声中加大了双手的力度，在巨大的孕肚上四处用力向下按。腹中的胎儿抗拒这外来的侵袭，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 

“痛，痛！啊，皇上，饶命，啊！！”腹部的内外夹击使得如妃痛不欲生，整个腹部都要裂开了，却丝毫不能动弹，只得声声求饶。皇帝隔着肚子也能清晰得看出胎儿的动作，准确得按在每一个角落。每按一下就凄厉的喊声，而扭动躲闪的孕肚更是让皇帝加足了手上的劲道，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眼看如妃快要晕过去了，皇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把抱起如妃，熟门熟路得走进他昨晚早已布置好的屋子。桌上是准备好的汤药，在庐上加热几许，便灌进了如妃的嘴里。 

“唔，唔，这是什么...”如妃不想喝，皇帝在她下颚猛然一捏，她只得张开了嘴。“参汤。给你提神。”是人参不假，只是还有一味藏红花，加剧活血破血。 

“太医...什么时候能来。”被人参硬提起了些力气的如妃，倚在床上，气若游丝得问。 

“至少还要几个时辰吧。”西陵宫殿距京城不近，即使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时辰，更何况还要为身份尊贵的娘娘找齐所有有经验的老婆子。皇帝一边回答一边又把手放在了如妃的肚子上。 

如妃恐惧得看着皇帝，想要将他的手推开，却怎么也没有力气。“放心，你是张丞相的女儿，朕不会让你出事的。”说话间，又狠狠得往下一按。“啊！！！” 

“不行了，我要生了，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如妃惊恐得喊道。“是么，那你就生生看啊。”皇帝饶有兴致得看着。 

如妃从没有过经验，只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开始使劲。“啊，啊，哦，啊～”宫缩到来的时候，她疼得大喊大叫，双手在空中乱舞。宫缩的间隙，她又双手抓着床单，向下用蛮力。“哦，哦，疼，好疼～啊！”无奈她如何用力，胎儿如何动作生猛，依旧纹丝不动，只有腹中和产道撕心裂肺的痛。 

皇帝看着如妃的肚子在面前晃动着乱摆，一会向上顶，一会又左右摇晃，几次直顶到皇帝的嘴边。搁在孕肚上的手，也能感觉到里面猛烈的一收一缩。胎儿的每一次作动，肚皮的收缩，再加上如妃不绝于耳得嚎叫，皇帝终于把持不住了，猛地将如妃翻到面朝下，掀起外衣，直刺后庭。 

“啊！！！皇上！！！”如妃发出最凄厉的叫声。她已经分不出全身哪里最痛，只能感受到疼痛蔓延着全身。皇帝得手按在她的腰上，一下一下得向下使劲，将她的肚子死死得摁在了床板上，还不停得加力道，早已将滚圆的肚子压变了形。 

“皇上，饶命啊，痛！痛！”腹部的疼痛越发厉害，后庭中猛烈的进攻更是撕裂了身体，却毫不停息，只是一下一下得更深入。 

“不要，不要，啊！！！”猛的一下，后庭完整得被侵入了，一下一下冲击着宫中的胎儿。如妃双手揉抓着床单，想要用力，想要反抗，而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只给了皇帝更大的刺激，加大了按压孕肚的力道。 

“不要！不要！求皇上！哦，哦，哦....”如妃的喊声越来越微弱，眼珠渐渐开始翻白。皇帝不管不顾，直到最后全势而出。 

此时，如妃已昏了过去，皇帝拔出武器，将自己整顿整齐后，去柜子里取出了一枚小药丸。他分开如妃的双腿，看见产门处竟还有点点蜜汁。“贱人。”皇帝心里暗骂。拨开花唇，两根手指捏着药丸，猛地一下塞入产道深处，直到碰到凝固了的胶体。  
又被灌了一些参汤的如妃渐渐的苏醒过来。皇帝的手还是搭在她的肚子上，又揉又捏。下身有一种奇妙的清凉感，从产门开始向上蔓延，经过产道，又分散到整个子宫。如妃不知这是什么，但也很享受这片刻的舒缓。皇帝不言语，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 

清凉的感觉渐渐变成了灼热，越来越烫，整个腹部开始燃烧。“哦，哦，怎么回事，哦...”如妃不安得呻吟着，却已没有力气抬起身来。燃烧的感觉蔓延着整个产道与子宫，渐渐得开始有东西剥落下来的感觉。 

“孩子，孩子！”如妃惊恐得紧紧抓着肚子，却不能阻止剥落的进程。只感觉到整个子宫中有一层东西脱落了下来，又慢慢得融化开来。 

“这是什么，皇上救我，救我！”厚稠的液体在身体里流淌，渐渐得开始向外流去。“不，不要！”如妃夹紧了产门，不让它流出，又抬高了肚子，想让液体回流。 

皇帝欣赏着这笨重却又勉励下上举起的大肚子，一只手插入了如妃紧闭的双腿，抚摸着产门。“放松，爱妃。” 

皇帝不缓不急得按摩着，如妃的内心却越来越恐惧。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产门已经闭不住了，开始点点得向外渗流。 

“不，不要～”如妃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皇帝的抚弄，却只是徒然。皇帝熟门熟路得按摩着，如妃的产门越来越放松，她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收紧着玉户。这一意外的使劲，却使子宫又猛然一缩。 

“啊！痛！”如妃脱口喊出了声，皇帝留在孕肚又顺势向下一按。如妃再也忍受不住了，嘭得一声掉回了床上，玉户大张，一大股褐色的药汁喷薄而出。 

浓厚的药汁流了很久，浸湿了皇帝垫在如妃身下的毛巾。如妃的玉户无力得收缩着，排尽了最后的残余。 

“好了，你可以生产了。”皇帝站起了身来。
 众人惊异不已，皇帝也微微皱了下眉，虽然说他绝不会再碰这个女人，所以无所谓别人染指，但张太医究竟是要做什么？

张太医吸了口气，用手指在花唇上轻轻触碰，见如妃没有反应，想了想，大着胆子将她的花唇拨开，指腹按在了花蒂上，抵着花蒂揉了一揉。隔着大肚子，如妃看不见张太医的动作，只看见他坐在了床尾，随后便是众人越来越惊讶的表情，感到有些莫名。

见如妃仍旧纹丝不动，张太医分开了两根手指，搭在内唇上，用了些许力道，从花蒂向下，一直摩挲到了产门，又用指腹揉揉产门，再一路向上摩挲回去，如此反复几回，却不见如妃有丝毫反应。

“皇上，微臣斗胆...”“皆无罪。”于是张太医壮了壮胆，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产门口轻旋了几下。产门很潮湿，一边旋转一边向内，很轻易得就插进了一节指关节。

如妃渐渐明白过来张太医是在摸她的玉户，虽然毫无感觉，但依然羞愧难当，又不便说，只能轻轻扭动着身子，希望皇上能制止他们。

如妃一动，张太医被吓住了，手指不敢伸也不敢回缩，只是插着不动。没想到如妃娇臀的摇晃反倒帮助了手指的探入，仿佛一张小嘴，一口一口得将张太医的手指吮进了一大半。

产婆们看得呆若木鸡，太医们则艳羡不已，热血直冲下腹。皇帝宠幸孕妃直至鼓打三更早已是众人皆知，如今光看这光滑的大腿，玉户的形状，就知如妃定是极品。而眼睁睁目睹着张太医的手指自己被吸进去，更是羡慕得无与伦比。

张太医明白，这艳福绝不可独享了，于是转过头面向皇上，手指却还不舍得抽出。“禀告皇上，确如微臣所推测，娘娘的产道知觉尽失。只是这产道何处起失去直觉还须众太医一起诊断。”

“哦，那你们一定细心诊断。”得到皇帝的允许，一个年轻的太医猴急得走到产床边，一手搭在了孕肚的最上边，感觉着如妃的孕乳覆盖在手背上。“娘娘这有反应吗？”

如妃心里满是耻辱感。宫缩阵痛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时候，还被皇帝猛插后庭；随后玉户又在太监面前一览无遗；方才不仅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抚摸玉户甚至插进身体，现在更是要被每一个太医上下其手。她紧锁着眉头不吭声。

见如妃没反应，太医更是大胆得一把捏住她的孕乳，“这有感觉吗？”如妃无奈，只得嗯了一声。

太医的手又回到了孕肚上，这里摸摸，那里按按，哪里都舍不得放开，又急着要摸向下一处来来回回把如妃的大肚子摸了好几遍。若是如妃不答应，他便加紧了力道用力按，如妃只得不时发出嗯啊的声音表示自己能感觉得到。

这回应的声音在太医听来犹如天籁一边，剩下两个也飞扑过来，一个摸着大腿根，一个也学着张太医那样抚摸着产门。

太医们虽早已摸出了症状，但都不舍得放手，而如妃的轻扭更是让他们激动不已，直到将孕肚和产门里里外外摸了好几遍，四个太医们才停下了手。
“回皇上，娘娘从宫口以下直觉尽失。”

皇帝第一次听说这种症状，饶有兴致得看太医们如何医治。

太医们聚头商量了一下，便开始治疗。先是从药箱里取出些草药，皇帝一看，都是些自己熟知的活血药。煎煮片刻，倒去汁水，将湿润温热的草药覆盖在了如妃的玉户上。

一个太医轻轻握住了如妃的孕乳，竟不能完全覆盖，似乎要从指缝里往外露出。他分开十指，拢括着双乳，一会向内推挤，一会向上托起，一会又打圈揉捏。“恩...恩～”如妃有些享受，不一会，乳汁渐渐得洇了出来。太医大受鼓舞，捏起了乳头，开始揉搓。

“哦...”一波快感从乳头播散开来，传递到整个子宫，如妃笨重的大肚子不由自主得向上顶了顶。两个太医见势，走上前来将两只手搭在了孕肚上。

四只手同时在如妃的肚子上按捏起来，配合默契，每一个角落都不错过。一会是握成拳状，一下一下得按在肚子上，如妃刚感觉到力量过猛有些受不住，立刻又能感觉到变成了宽厚的手掌安抚着肚子。

“恩，哦，哦～”如妃渐渐觉得腹痛不再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孕乳开始向下传播的一阵阵快感，她扬起大肚子，轻轻的晃动，好让太医们的手按在酥痒的部位。

张太医取下了草药，轻轻得按摩产门，不一会，欣喜得看到有一股淡淡的蜜汁流了出来。他大喜过望，先前的享受不能忘怀，此刻更是大了胆伸进两根手指。

“哦！”如妃感觉到产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她的扭摆让太医们兴奋不已，加紧了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快感越来越清晰，如妃已经忘了自己正躺在产床上是个足月临产妇，她专心享受着这前所未有四个男人的同时侍奉。

“哦，哦，啊～”她甚至开始忘情得小声哼叫起来，大肚子高高的向上顶起，来回晃动。按摩孕乳和大肚的太医激动得恨不能吻上去，弯腰贴着如妃，嗅着孕妇独有的馨香。张太医更是横了心，就算被砍头也要尽享此刻的欢愉。手指在产道里轻巧得触碰着，想像着此刻是自己的硬棒被花蕊吸吮着，于是加快了手指的抽查。

“哦！哦！好舒服，不要停， 哦！”如妃用全身的力气抬高了肚子，夹紧产道，等到高潮的到来。

“啊！！！”强烈的快感从产道里直冲子宫，汇合着孕乳的快感，冲击在一起，震荡着整个子宫。如妃还没来得及享受，一波剧痛突然袭来。“痛！痛！啊！”大肚子掉回了床上，缩成一团，承受着重新开始侵袭的宫缩。
产婆马上走上前去：“娘娘，现在得赶快把胎儿正过来，不然时间再长，胎儿恐有窒息危险不算，娘娘您也...”一边说着一边手就开始抚摸。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胎儿带出娘肚，不然所有人都没命。

摸到了胎儿的头，产婆开始使劲，将其往宫口推去。另一名产婆摸着胎儿的脚，也顺着方向一起退转。“娘娘，这正胎是有些难受，但只要生下皇子就荣华富贵了啊。”

如妃一开始没明白这难受是什么意思，顷刻整个肚子就被推挤到了一起。“住手！啊！好痛！痛！”如妃的泪花迸了出来。产婆们却丝毫不松手，不依不饶得推转着胎儿。

“我不要生了啊！痛！啊！我要死了啊！”如妃撕心裂肺得哭喊着，双腿在床上乱蹬。“微臣来帮忙！”两个太医兴奋得扑向床边，一人按住一条腿，眼睛却直勾勾得看着不住乱颤的余户，还有上下晃动不已的巨肚。

“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娘娘您放松，越是紧张这胎儿越是正不过来。”如妃想放松，可腹中一阵阵不停息的疼痛震得她只有屏住全身力气才能承受，而越是用力，孕肚就越是疼痛。

如妃不配合，产婆们推了半天只推正一点点位置，还不时得要花力气把如妃顶起来的大肚子压回床上，不一会就累得直喘气。

在旁欣赏了几个时辰闹剧的皇帝站起了身，“你们按住手脚，朕来推。”

皇帝从小习武，手上劲道自不用说，加上深厚的内力，要推正胎儿并非难事。皇帝在大肚子上来回摸了很久，才把手放在胎儿的头部，暗暗得加了力道。

“哦！痛！皇上！臣妾痛死了啊！”还没开始推，如妃就痛得不住得喊，肚子也在皇帝的用力下变了形。皇帝一刻也不停，开始将胎儿向下推去。

“啊！啊！啊！”如妃痛得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声声喊痛，腹中已不只是正胎的痛，皇帝手上下的暗劲整个孕肚都开始颤抖。“哦！哦啊！啊！”皇帝刻意用的缓力，一刻不停，却不急不慢，胎儿始终在推动，却始终没正位。

“啊！”如妃已痛得没有了人样，若不是手脚被压着，早已由床上翻滚到地上，“皇上救救臣妾啊！啊！啊！”越是喊痛，皇帝越是推得缓慢，手上的力道分分增加。

“啊哦！！！！”如妃痛得死命挣扎，四个人都按不住她的手脚，“啊！啊！哦～～～！！！”皇帝的最后一下猛推，如妃痛得整个人都弹到了空中。

胎位终于正对宫口了。
如妃奄奄一息得躺在产床上，腹中的胎儿正一顶一顶得不安蠕动着。“娘娘，再用力啊，皇子马上就可以出生了！”可是无论产婆如何鼓劲，胎儿再拳打脚踢，如妃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太医产婆互相看了一眼，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办法将胎儿娩出了。

皇帝捋起袖子，坐在了产门口。“产婆你们也累了，先一边休息吧。”随后转向太医，“你们来推胎。”

太医们争先恐后得围到床边，八只手一起按在了孕肚上。

皇帝在产门处按摩了几下，就伸进了一根手指，随即两根，三根，不一会整个手掌都进入了产道。

“哦！”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如妃上身猛地向上拱起，大喊了一声。

“按住。”皇帝命令太医，继续不动声色得向内深入。“哦！哦！皇上！不要！皇上！啊！”粗壮的手臂也渐渐进入了产道，整个产道都被撑足了。“痛！痛！”如妃一次次痛得拱起肚子，一次次被八只手摁回产床，反复做着无为的挣扎。“皇上！！”

不论如妃如何哀求，皇帝的手继续向宫口探伸着。“啊！啊！痛啊！”如妃的身子不断得扭动，大肚子却纹丝不动得被牢牢摁在床上。“啊！啊～～啊！”在如妃不断凄厉的叫声中，皇帝的手终于摸到了胎儿的头部。

“好，你们现在开始向下推。”八只手一起搭在孕腹的各个方位，有的推胎儿的脚，有的推身子，还有的抱住如妃腰的两侧。

“开始。”皇帝一声令下，太医们齐心向下推胎。“啊！啊！啊啊！！”剧痛的孕肚承受着来自每一个方向的施力，皇帝的手抓着胎儿的头部，缓缓得向外拉着。

“哦！我要死了啊！啊！快一点！啊！啊！”如妃只盼这产道中的撕裂能快一些过去，但皇帝只是慢慢得拉着，太医们却使出全身的劲要将这大肚子推平，剧痛的腹部和胀裂的产道，一波强过一波的痛。

“啊啊啊啊！！！！！”最后一下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妃翻眼晕了过去。终于，皇子出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