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装童年 [转] 


我叫庄静强，１９５０年出生。记忆中，我最早的变装经历，是在当推销员的爸爸
出差时，妈妈给我的“方便”。打从妈妈怀了我之前，就希望有个女儿，可以让她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生了我之后，医生告诉她，不能再生育了。所以，她多希望我
是个女孩子啊！于是，每当爸爸出差的时候，我就穿着妈妈买给我的蕾丝滚边睡袍
，陪她一起睡。

那时候，我还没入学。妈妈要我把头发留长。到了晚上，她喜欢穿上很漂亮的睡袍
，坐在梳妆台前，让我为她梳理一头青丝。梳好了以后，她那涂了口红的嘴唇总是
微笑着，说：“谢谢！我的小甜甜。”然后，她抱着我，亲吻我的脸颊。接着，就
轮到她为我梳头了。她总是一边梳，一边赞我的头发生得美。

我还记得我经常看她涂指甲和趾甲。有时候，她也让我给她涂，或甚至是她给我涂
。她说，指甲保养得好，手才会迷人。我也喜欢看着她在出门之前的打扮。她通常
都先洗个澡，只穿着胸罩和小裤裤回房。我对于她穿长筒丝袜和戴吊袜带的动作，
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她仔细调整丝袜后面的脊的时候。她总在裙底穿上白色蕾丝缎
子衬裙。当她走下楼的时候，我便听到衬裙磨擦裙子、双腿的丝袜相互磨擦的悉悉
索索声，和高跟鞋着地的铿镪声。到了晚上，她就给我全身上下打扮一番。

“好景不长”，到了我六岁时，有一晚，出差的爸爸提前回家。当时，我睡在爸妈
的床上，被他门的吵架声给吵醒。原来，爸爸回家时，发现妈妈不止让我陪她睡，
还把我打扮一番－－女性化的发型、涂红的指甲和趾甲、涂上口红的嘴唇、丝质睡
袍（在熟睡时因为翻身，裙子掀起，露出白色蕾丝滚边小裤裤）。爸妈起了他们结
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第二天，爸爸把我拉到理发店去剪了个平头，还以最短的时间内换了一份不太需要
出差的工作。我被迫回房睡，也失去了变装的机会。之后，爸爸尽量带我去玩一些
“粗线条”的游戏，如足球，好让我的变装癖逐渐消失。

当我十岁时，隔壁搬来了新邻居－－年轻的离婚妈妈林阿姨，和两个女儿雪雯（
１３岁）、雪蕾（１１岁）。林阿姨是个医院护士，因为工作时间长，便要求妈妈
代为照顾女儿。妈妈答应了，两人也很快的成为闺中密友。

林阿姨给雪雯和雪蕾灌输的思想是：女人比男人强。所以，她俩喜欢对我呼来喝去
。我的爸妈都比较瘦小，我大概是受到遗传，也长得小。林阿姨一家就不同了，全
的长得高，而身裁却都保养得挺好。不过，两姐妹的行为都像淑女，裙子总是干干
净净的，也总是在谈论如何保持淑女的仪态。由于附近没有男孩子，我总是被迫跟
她们玩家家酒。不过，我总是心有不甘，跟她们搞鬼。

有一天晚上，妈妈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正在出差的爸爸遇车祸受伤，性命垂危。妈
妈把我交给林阿姨照顾，自己搭飞机到爸爸住院的城市。我在林阿姨家的第一晚，
心里好害怕。林阿姨同情我，让我跟她一起睡。她穿着的睡衣裤比较中性，但还是
挑起我已尘封多年的记忆。

到了第二天，还是没从妈妈那儿听到甚么消息。我情绪低落，跑到附近的树丛里去
一个人静一静。雪雯和雪蕾到处找我都找不着。一小时后，我才回到林阿姨的家。
林阿姨叫我以后不要再躲着她和两姐妹。这时候，她注意到我的衣裤脏了。

“小强！你全身脏兮兮的。没冲过凉以前，不准坐我的沙发！”她把我拉上二楼的
浴室，一边替我放水，一边嘀咕：“把脏衣服脱下来！你妈走得这么匆忙，锁了家
门，又没有给你留下换洗的衣服……”

我虽然才十岁，要在林阿姨面前脱光光，总觉得尴尬。我只脱到剩下男装内裤。林
阿姨看到了，说：“连你的内裤都脏了。”便把我的内裤给扯下来。我下意识的用
双手遮住我的小弟弟。她说：“你害甚么臊？我结过婚，又是护士，见过多少男生
的小弟弟。”

她在浴缸里加了肥皂泡，我立刻跨进去坐下。她拿了海绵为我擦拭身体，我说不要
，她回答：“雪雯和雪蕾两姐妹多喜欢让我给她们擦。你就乖乖享受啦！……怎样
？舒服吗？”我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很舒服的。

林阿姨叫我站起身来，方便她为我洗遍全身。我红着脸站了起来。虽然我只有十岁
，但当她的海绵擦着我“没有毛”的小弟弟时，它还是挺起来了。我偷瞄林阿姨，
她似乎没把这当一回事（大概她在医院里看得多了），继续忙着擦我的其他部位。

这时，林阿姨忽然柔声道：“小强，你长得太好看了。你的脸这么清秀，身体又纤
细又匀称。我看很多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都巴不得长得像你一样。”她顿了顿
，似乎有了主意：“我出去一下。你先坐下来放松一下。”我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林阿姨把我摇醒，扶着我起身跨出浴缸，拿了毛巾替我抹干身体，然后用它把我的
身体包起来－－不是像一般男人一样的包着我的下半身，而是像女人一样连胸部都
包住了。她带领我进入她的房间。

林阿姨说：“哪，我把一些你可以穿的衣服放在床上。你先穿着，等到我洗好你的
衣服再换回来。”我一看，床上放着一条白色尼龙小裤裤（印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熊
熊）、一件粉红色的高领女装上衣、一条粉红短裤、一双粉红短袜。要我穿这些？
我拒绝了。阿姨说：“你给我听着：刚才是你己把衣服弄脏的，我家里可没有男生
的衣服。在我洗好你的衣服晾干以前，你又不能脱光光到处跑。这些衣服，雪蕾都
不合身了，你应该穿得下。”

说着，林阿姨拿起小熊熊内裤，为我穿上。这可是我一生中所做的最大的决定哦！
因为我决定，一脚接着一脚的跨进内裤，让林阿姨往上拉。我感到凉凉的尼龙质料
滑过我的腿，最终到达我的小屁屁和小弟弟。阿姨说：“我猜你穿上尼龙内裤，一
定比你平时穿的男装棉内裤要舒服得多。你穿起小裤裤来多可受啊！如果你的头发
长一点，我保证人家看到你这样，一定会以为你是女生。不过，你的内裤前面隆起
的部分，得花点心思……”

不过，林阿姨倒没马上去处理我的小弟弟所制造的问题。她叫我到梳妆台前面坐下
，取了一根发刷来重新梳理我的发型。然后，她说：“你看！小强！你真像一个女
孩子！”对，我承认。我从没亲眼看过只穿内衣裤的小女孩，不过倒是偷看过女童
内衣裤的产品目录。我现在这个形象就像极了那些小模特儿，只是头发较短而已。
阿姨抱了我一下，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小美人。”

接下来，我穿上了女装短裤。这个倒挺像我平时穿的男装短裤，只是拉链是在左边
的。这条短裤开叉开得很高……那时候流行嘛！然后是粉红上衣。林阿姨又说：“
真可惜，你一生下来就是男生。”然后又抱着我。我很感动，因为她把我当做小女
生来呵护。在爸爸出了事的当儿，我特别需要呵护。

她说：“现在穿袜子。我去找找有没有适合你的鞋子。你现在穿成这个样子，不要
穿你的男装鞋了。”我做在床沿，穿上这双尼龙粉红短袜。她找了一双雪蕾的旧鞋
子，给我穿上。然后，她又抱我了（真爱抱人，不知是感情丰富还是趁机揩油）。
我的脸紧贴着她的酥胸，可以嗅到她的香水味。她说：“等不及让雯雯和蕾蕾看看
我们新来的小妹妹。你等一等，我等一下叫你下楼。”

阿姨走后，我又忍不住照照镜子，顾影自怜。等了大概十分钟，阿姨才在楼下喊道
：“小强，下来！”我便在凉凉的尼龙小裤裤和小袜袜的磨擦下，走下楼梯。雪雯
和雪蕾一看到我，就一个劲儿的偷笑。阿姨使了个眼色，她们才忍笑。两姐妹走到
我的面前来，从头到脚的仔细端详。雪蕾说：“小强，你真是个小美人。”我面红
过耳。

阿姨说：“小强，我要你今天一整天都假装是女孩子，跟雯雯和蕾蕾一起玩。女孩
子和女孩子玩，比较好玩。你们去后院玩，小心不要再弄脏衣服了，要不然我就给
你穿裙子。”我说：“万一有人看到我呢？”阿姨说：“安啦！这里附近除了你家
以外，就只有康康家，可是他们全家都出去渡假了。”

于是，我们一块儿出去玩。不久以后，我甚至忘了自己是穿女装的。

到了晚上，阿姨叫我们回来吃饭。这回，三个女人一起教我吃饭的仪态，如坐姿、
握汤匙和叉的姿势、咀嚼的速度等等。饭后，雪雯负责洗碗筷、我抹干净、雪蕾放
回柜中。

夜里，阿姨给了我一条粉红棉睡袍换上。睡袍的领是蕾丝滚边的，袖子则是短灯笼
袖。她又让我和她同床，还把我搂在怀里，耳语道：“抱着一位可爱的小女孩，比
抱着一个粗鲁的小男生要好多了。”我感觉到浑身的舒服，在阿姨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洗了个澡，回房看到阿姨给我选了的行头。在这当中，居然有一条
连身裙。我抗议：“阿姨，我不要穿裙子。”阿姨回答：“我们已经没有短裤了，
你的衣服又还没干。没得选啦！”她举起一条下面缝上一排排褶皱的粉红尼龙小裤
裤，看在我眼里，实在够笨的。那条粉红连身裙的背后有拉链，胸前也有褶皱，穿
在身上，看起来好像我有了小乳房。

我穿上另一双袜面有蕾丝的粉红短袜，最后穿上童装鞋。阿姨再让我坐在梳妆台前
，为我梳一个女性化的发型。她说：“小妹妹，乖啊！阿姨今天给你戴一串珍珠项
链。”当她给我戴上项链的时候，我一言不发。

我们一整天都留在阿姨家里。当妈妈跟阿姨一道踏进客厅的时候，我跟雪雯和雪蕾
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说实在的，我并没有想过如果妈妈忽然回来，看到我变装的
样子。她走上前紧紧的抱住我，而阿姨则示意雪雯和雪蕾一起回房。

妈妈有点哽咽：“小强，你打扮得好漂亮。”我见妈妈这样，心里反而有不详的感
觉。妈妈跟我一起坐下，说：“小强，坚强点。你爸回不来了。他死了。”我俩相
拥痛哭。

接着，我们回到家里。我回房，“很失望的”换回男装。妈妈也沐浴更衣，准备出
门安排葬礼。这回看着妈妈穿上裙袜，感觉上没有过去的那么过瘾。当然啦！我们
还为爸爸的死而悲痛万分。

林阿姨一家也出席了葬礼，还帮了我们很多忙。当妈妈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林阿
姨就在那儿。

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寿险经纪来电，说是爸爸在生前曾经投下巨额保单，我们将会
获得陪偿。首先，保险公司将为我们还清房屋贷款和丧葬费用。此外，还有一笔钱
，有三分之一将以立刻以现款偿还，三分之一分期付款，最后三分之一将成为一个
信托基金，在我二十一岁生日当天转到我的名下。妈妈得知以后家中的经济有保障
，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

从此，我们有了固定的生活方式。每天晚上，我看着或帮着妈妈涂指甲油和梳头。
雪雯和雪蕾在林阿姨白天上班时，都会到我家来。有时候，林阿姨会在晚间到我家
做客，跟妈妈闲话家常。

炎夏很快就到了。有一晚，妈妈忽然问我有没有兴趣穿上那条上回在阿姨那儿穿回
家，后来阿姨就说，“寄放”在我家的粉红连身裙。我先是拒绝，但妈妈看来是“
扮女瘾”又犯了，我根本拗不过她。她进浴室放了水，叫我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
她也脱掉自己的连身裙，只剩黑色丝质胸罩和小裤裤。她解释说是不想弄湿了她的
裙子。

她用海棉帮我把全身洗干净，并帮我抹干身体。她抚摸着我的肩膀说：“这种泡泡
有特别的配方，能让你的皮肤更软。当然，你现在还年轻，不需要担心这个。哪！
穿上这条内裤吧！”又是那条有褶皱的粉红尼龙内裤，穿在柔滑的肌肤上，真的好
舒服。我真不明白，男人为甚么不穿尼龙内裤，而要穿粗粗的棉织内裤？

接着，妈妈又帮我穿上有碎布的连身裙，然后我自己穿上粉红短袜和女装鞋。妈妈
又忍不住抱了我一下，然后让我坐在梳妆台前，让她为我梳那一头自爸爸的葬礼过
后就没去剪的秀发。梳好了，她便雕我耳语道：“小强，好一个小美人儿！”

这时，门铃响了。妈妈说：“我还没穿好衣服，你去应门吧！”我吃了一惊，但妈
妈笑说：“安啦！是林阿姨一家。这身衣服还是她们给你穿的。”我便走下楼，透
过窗口偷看了一下，确定了是他们，才开门。

林阿姨一家三口看到了变装后的我，都微笑着亲了我的脸颊。两姐妹老是赞我长得
多好看，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妈妈和阿姨在楼上谈了将进一个小时，才下楼。那时，妈妈已经穿好上街的便装。
她说：“小强，我们跟林阿姨一家一起去外头吃馆子。”我说：“那给我一点时间
换衣。我不能这样出去。”妈妈说：“傻孩子，没有人看得出来你不是女生。”阿
姨笑着点点头。

四个女人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来劝我。最后，我上了车，坐在雪雯和雪蕾中间。到
了餐馆，果然没人看得出，有人还称赞妈妈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我不敢看雪雯和雪
蕾的表情）。虽然如此，我还是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变装出门！当然，妈妈和
阿姨都盯住我，随时纠正我的姿势和态度。

吃饱回家了之后，妈妈说：“哪！妈和阿姨，还有雯雯和蕾蕾都希望你在整个暑假
当女孩子。明天一起上街‘办货’吧！”……

我回想从前，想妈妈、想阿姨、想雪雯和雪蕾姐妹俩。我也怀念尼龙小裤裤紧紧贴
着我的小弟弟和小屁屁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