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说的是一个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故事。如你所知，我是个作家...好吧，虽然我确实写过一些东西，不过那些并没有能够使我成名或是别的什么，也正是这样，我才能在这将这个故事告诉你。
　　好了，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那是某个工作日的下午，我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如同往常那样来到了附近的公园里。因为是工作日，所以公园里没有什么人，而我则是习惯在这样的时候到公园里散步，顺便整理一下自己的写作思路。
　　就跟往日一样，我在公园转悠了一阵之后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望着公园中央的雕像发呆，脑子责思考着写作的事，一般我会这样在公园呆上一个钟头，然后返回自己的公寓，回到电脑前。不过今天，注定会是个意外的日子。
　　“这位先生，抱歉我能打扰您一些时间吗？”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老妇人。具体的看不出她的年纪，身体微微佝偻着，带着污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身上穿着不协调的服饰，通过这些，我大致能够判断出她是个拾荒者。
　　于是，我对她挥了挥手，语气中待着一丝因为思考被打断而出现的不耐说道：“我想我没有的什么可以帮你的，需要帮着的话你可以到救助站去。”
　　“不、不，先生，不是这样的，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我真心期望您能听我把话说完。”
　　大概是听出了我的不耐，眼前的老妇人显得有些激动起来，同时用上了哀求的语气，心中一时不忍，我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好吧，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
　　说着，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装出一副编辑们经常对我摆出的姿态说道。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先生。是这样的，我从别人那里打听您经常在这个时间到公园里来，所以......”
　　“请说重点，我的时间并不多。”
　　粗暴地打断了对方的说话，事实上我并没有什么事情急着要做，或者该说要做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个短篇小说发表机会在周末就要交稿了，可我现在却是连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
　　“是、是的，先生。我从别人那里听说您是位作家，所以专程找到您，是希望讲一个故事告诉您，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够将它发表出来。”
　　“一个故事？”
　　听到对方的话，我的心思不由得动了一下。
　　“是的，先生。”
　　“什么样的故事？”
　　“是关于我的故事...关于过去的我的故事......”
　　老妇人说道这的时候，神情微微波动了一下，不过我当时并没有关注到这些，而是对她所说的故事产生了兴趣。说不定，这能成为我周末时交出去的稿子。
　　而接下来，则是她所说的，关于她过去的故事――
　　大概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不是“她”而是“他”。他的名字叫马克，是个普通的年轻男人，在某家小公司当职员。原本过着平凡生活的他在某一次的酒吧邂逅之后就完全改变了。
　　某个周末的晚上，马克跟往常一样来到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点了stake之后开始在酒吧里寻找着可以共渡今宵的女性。就在搜寻了一阵之后没有发现合适对象马克正以为自己将会度过一个无趣的周末时，一名非常漂亮的女人进入了酒吧，并且坐到了他身边。
　　这个女人的身材很棒，低胸衫和短裙将她的身材缺陷完美的勾勒出来，脸上画着妆，脚上踏着五寸高的高跟鞋，近两公分的手指甲被染成了紫色，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诱惑。
　　面对这样的女人，马克自然不会错失机会，熟练地与对方搭上了话，很快就确认对方与自己一样抱着相同的想法之后，两人便离开了酒吧，去往了宾馆。
　　“喔，上帝！”
　　当一夜过后，马克从睡梦中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胸前长出了一对丰满的Ru房，而胯下那根伴随他多年的阳具已经不翼而飞，手指所触摸到的，是一条取而代之的肉缝。
　　“你已经醒来了么，宝贝。”
　　正当马克为自己的变化而陷入慌乱的时候，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那个几乎将他彻底击倒――他竟然见到了自己！是的，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光着身体面带笑容地望着自己。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马克惊呼着，并且在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发生了某种变化，变得尖锐和高调，就如一个女人一样。
　　“冷静点，亲爱的。”马克看着眼前的“自己”对自己安慰道：“我们可是从昨晚开始就呆在一起的，你忘了？”
　　“你说......”
　　马克刚想反驳，但目光却落在了一旁墙壁上所挂的镜子。从镜子，马克见到了一个神色慌张的裸体女人坐床上，而那个女人赫然是记忆里昨晚与自己做过的女人。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亲爱的。我跟你互换了一下身体，现在起我是马克，而你，你现在的身体叫凯特琳。”
　　“不！你这该死混蛋，快让我换回来！”
　　高叫着，愤怒的马克，或者现在该称为“凯特琳”的女人从床上冲向了“马克”。然而身为女人，“凯特琳”根本无法对抗“马克”那强壮的身躯，被对方轻易抓住，紧靠着墙压着。
　　“嘿宝贝，我想你还是没明白，你现在只是个女人，或许我该帮助尽快地明白这件事。”
　　“马克”在“凯特琳”耳边轻声说着，同时“凯特琳”感觉到对方胯下的那根巨大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屁股，而更加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看来这下你是真的明白了，宝贝。”
　　“马克”一把将“凯特琳”扔回了床上，一脸戏谑神情地打量着“凯特琳”的身体。
　　“我、我......”
　　根本不给“凯特琳”说话的机会，“马克”直接扑到了“她”身上，将胯下昂立的阳具粗暴地插进了“凯特琳”的阴道中，随即展开了激烈的运动。
　　“啊...啊......”
　　在最初的痛楚与抗拒之后，伴随着阳具在阴道内的运动，传递给“凯特琳”的，是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在这巨大快感的作用下，“凯特琳”竟是放弃了抵抗，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对方动作着，最后在高潮中迎来了对方的精液。
　　“哈...呼...哈...呼......”
　　初次的体验之后“凯特琳”乏力地躺在床上喘息着，原本是男人的“她”如今被自己的身体强暴过后，除了一丝羞愧外，更多的，竟然是对刚才性交时体会到的快感所产生的渴望――是的，“凯特琳”此刻的内心深处，竟然是希望自己再被对方干一次！
　　“好了宝贝，我要走了，不过告别之前我有些事得告诉你。”
　　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离开的“马克”对着床上的“凯特琳”说道。
　　“你现在的身体我之前使用很久，已经快要到达它的使用期限了。这是这个魔法的一个小小缺陷，到达期限后的身体会快速老去，只需要几年的时间，就会因为衰老而死亡。如果不想就此死掉的话，你必须找到一个真心相信你是马克的人，不过现在我才是‘马克’不是吗？”
　　说完，“马克”便扔下躺着床上没有恢复的“凯特琳”离开了。当“凯特琳”从乏力中恢复过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出于“马克”临走之前所说的那个缺陷，“凯特琳”匆忙地穿上了被“马克”留下的，属于现在这个身体的衣服，离开了宾馆。随后，“凯特琳”联系了自己的父母，朋友，以及同事，期望着能够从中找到一个相信自己的人，然而最后“她”绝望了，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疯子。
面对着这样残酷的事实，“凯特琳”只能是无奈地选择了屈服，接受了自己变成女人的事实，并且没过多久，“凯特琳”就在女性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中沦陷了，成为了一个下贱的妓女。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在“凯特琳”认为自己就会这样度过余生，并且逐渐淡忘了那个魔法所带来的小小缺陷时，那个缺陷将沉沦在肉欲中的“凯特琳”惊醒了。
　　身体在快速衰老着，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凯特琳”来说就像是经过了一年那样。短短的一年让“她”的身体衰老超过了十年。面对死亡的威胁，“凯特琳”再次行动起来，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她”开始四处寻找能够相信自己的人。但遗憾的是，在事情发生的当初就无法证明自己的“凯特琳”如今更是找不到能够相信自己的人，而时间却依然流逝，身体也在同样快速的衰老。已经过去了几年之后的现在，“凯特琳”的身体已经衰老得如同过去了几十年......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先生。”
　　看着眼前自称是“马克”而如今叫做“凯特琳”的老妇人，我不知道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因为对于魔法和巫术，我曾有幸从某个人那里有过粗浅的了解。正因为如此，我无法下达定论眼前的老妇人是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有了这些遭遇，还是仅仅是个患有精神疾病的拾荒者。
　　“你认为这个故事发表出来会有人相信么？”
　　这，是我对于那样的老妇人在故事的开头，请求我将故事发表出来所产生的疑问。对于我的疑问，她并没有回答，只是对我能够听她将这个故事说完表示了感谢，随后就离去了。
　　至于后来，回到公寓的我将这个故事在电脑前记了下来，然后就成为了你如今所见到东西。对于你是否会相信这个故事的真实性，那就已经不在我所考虑的范围之类了。毕竟，我那欠缺的稿子已经有这样一个故事填补上了不是吗。
